床榻上的梁鑫醒来而开了双眼,然后起身穿上了拖鞋。
楼下是把双腿架着在圆桌上,靠的椅子倾斜的女人,梁鑫在她对面坐下。
梁鑫身上的绷带还在,女人在他昏迷之时并没有解开的作为。
叼着烟的那陌生女人,口出飘出浓郁的白雾。她闭着眼睛,似乎有些信任面前这个出乎胆大的小孩。
围栏那外面是绿油油的稻的田,边际,高大的森林,使得这里似乎恍无人烟。
正午太阳下,增添了火辣。
感到劳累的梁鑫把锄头一端柱在泥上。
做份事吃份饭,偷够点土豆就伺机逃跑吧。
“你需要换绷带吗?”
天生丽质的同龄女孩让梁鑫嫉妒不起来,摇了摇头,“不需要。”
丽质女孩把饭篮放在小路上,就离开了。
梁鑫忽然察觉到“为什么不会换绷带?”,念头稍纵即逝,失忆一般,恍若有什么东西阻止了思维。
未来的魔主布下了恶魔之花,未来的梁鑫又何尝不安下了圣树所化的白带?
互相都是算计。
扛着锄头和一小袋土豆的梁鑫回到老屋前,中年女人已不知所踪,在角落静静的女孩,看着梁鑫莫名地朝大门方向磕响头,女孩出声道“姨妈没有救你。”
梁鑫挠挠头“所以我白磕了?
额……我要跑了。”
“你不喜欢乡下吗?”女孩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