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锋过后,魔眼的主人、未来的梁鑫,都互有胜负。
魔主已经在旧日城市种下恶魔之花,恶魔之花的苏醒会伴生无穷无尽的妖魔,他们以人的精气神为养料,已经让旧日世界提前接触了狂化之潮。
已经身躯高大的成年梁鑫张开掌心,恐怖气息的能量在汇聚。
“滚回未来!”
梁鑫的最后警告。
魔主却融会虚界的无尽黑暗,不顾警告的贪婪接近着他“我知道的……
掌心能量随意抛出,爆炸的冲击震荡了虚界。
这是常有的事……”
梁鑫随意一击,用手臂所发动的斩击撞击虚界,逼出魔主的原形,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哈哈哈……”
张开双手的女人背后,可见的至暗吞噬而来,以极恐怖的速度爆食着虚界。
整个世界都在被逼至暗。
猛然爆发威压的梁鑫,以自己为中心,镇压了所有至暗的扩张。
至暗僵直之际,威压所携带的狂风如千千万万把刀,割得魔主伤痕累累。
但魔主打了个响指,周身便复原的白白净净了。
歪头间便一瞬千里,与同样反应过来一瞬千里的梁鑫撞击在一起。
虚界摇晃不休,虚空浪潮卷袭开来,让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虚界充满更多的乱流。
逸散的能量撕破了虚界的界限,然后又被虚界快速捕捉回来。
忽然女人化成精纯的至暗,倾覆梁鑫的周身。接着激烈炸,至暗的太阳形成。
暗太阳爆炸过后,梁鑫已经绷带尽溢,每落一滴血,都仿佛能坠破界限,都仿佛拥有一个世界的重量。
虚界界限,女人凝形了“哈哈哈哈哈!绷血!我终于能把你打出绷血了!”
绷血,女人最恶梦的恐惧。
在一切邪魔的围攻下,都不能扛下绷血的普通一击。
周身血淋淋,双眼也被血溪流过,但倾覆整个世界的震慑让梁鑫显得更像一个魔王。
女人盯着一动不动的梁鑫,女人跑动着魔心以警惕周围的变化。
虚界在梁鑫的震慑下更为压抑,更为凝实。整个世界都好像在变成一块坚硬的石头,而他们就在石心。
“轰隆!”
虚界猛然崩溃,整个世界毁于一尽,完全不能承受震慑。
虚界和自己本来的面目一样,无声无息,毁灭得也无声无息。
只有虚空乱流,可能会在亿年后重新形成虚界。
原来位置的女人仅是幻影,而女人在自己生死存亡之际就逃到了未来。
梁鑫肆无忌惮地自然散发着自身的震慑。绷带自动修复,封印一般,平息灭世之怒。
随手一划,通往未来的门户便显现出来。
大地龟裂、岩浆汹涌的地表未来,残存的断楼只能苟且在陨石上证明人类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梁鑫的心里,只有冷意。
十年血战已经把人界与魔界化作末日,回不去的旧日已经把人类所有的希望都寄存。
抛弃世界,人类必须另寻栖息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