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沉重的电话铃声打破那些不开心的过往的幻影画面。
艾文回过神儿,接起来:“喂?莉莎。”
“喂?”
亲切柔和的声线顺着电话线传输过来,这声音可治愈他的暴躁心境。
“我们的大忙人,最近怎么没联系我?”温柔的语调继续,莉莎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埋怨,“我给你安排的日程,你抛到脑后去了?”
莉莎是在三年前国外认识的一位好友。
一通电话,艾文想起来,有好久未去她那里进行心理治疗和康复训练。
丽莎有着高学历,在国外研读的心理学,同时获得整形医师的职称,无论从外貌和能力上不输给任何人。
艾文抱歉:“莉莎,我实在是太忙,这几天需要出差一趟,回来和你联络。”
“好吧,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以后记得一周必须过来一次。”
莉莎对他很负责任。
三年前,他经历了一次重大创伤,整形手术是她亲自操刀,后续的治疗和复健一直由她负责。
两人的关系也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
多年的朋友情谊,艾文对莉莎的感情很纯粹干净,女人的心思,男人一般看不透。
他能察觉到莉莎对他一丝丝的好感,他的心意明了,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发展成其他的亲密关系。
“好,我不会忘的。”艾文坦荡笑了。
挂断电话。
眼前再次浮现阮宁那张迷人的脸庞,淡然可爱的微笑绽放开,如百合花一般耀眼。
他依稀记得,那些年他和她相恋的美好时光,是他一生中最动人的记忆。
在权家的卑微,在国外认识阮宁后的重生。
一切仿如隔世。
年轮再次回转到三年前的那一刻,他真心希望能抓住她的手,永不放开。
夜里十点钟。
阮宁和南氤一同去医院看望完南伯父后回到别墅,他悄悄上楼,怕被权御抓个正着。
她没做什么亏心事,倒是怕权御找其他的理由罚她。
踏上楼梯,阮宁小心翼翼左右张望,还好,未发现目标。
“阮小姐!”突然有人唤了一声,“回来了?”
妈呀!
吓死了!
阮宁心跳加速,吓得不轻,上回被权御抓到,唠叨到了半夜才睡着。
她猛然抬眼,刘婶站在面前,一脸温和的望着她。
这个时间也不算早了,阮小姐刚从外边回来,不像是出门上班的样子,阮宁冲她嘿嘿一笑:“刘婶,你吓死我了。”
她捂住跳动不止的前胸部位,尽力平复起伏不定的心跳。
刘婶愣住。
阮小姐有这么害怕权少爷么?
她刚要开口,阮宁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刘婶不要太大声,惊动了房间里的狮子,后果不堪设想。
“阮小姐,不用担心,权少爷一大早出门,现在还没有回来。”刘婶补充一句,让她放宽心上楼,该干嘛干嘛去。
权御不在家?
这是一个好消息。
不对啊,阮宁微微摇头,权御一大早出门,能去哪里呢?
她回来的不算早,这么晚,这家伙还未归家,准备夜不归宿,是不是!
阮宁的大脑中第一个脑补的画面是,权御和白静好在一家豪华的酒店坐在一起其乐融融令人嫉妒的画面。
“刘婶,他说过去哪里了么?”阮宁急迫问。
“这个嘛,权少爷没说,说是晚一点回来。”
刘婶告知完毕,下楼做事。
她心底爆破丝丝的失落感,方才害怕权御又堵在楼梯口不让她回房间,这会儿,期待他能和她多说几句。
矛盾心理令她头疼。
女人便是矛盾体的结合,表面上喜欢嘴巴上不会表现出来。
阮宁纠结,权御的记忆未恢复,几次三番想告诉他,她依然爱着他,从来没放弃过他们当年的爱恋。
权御冷冰冰的态度,着实让她崩溃。
她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辗转不能入睡,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谁啊。”阮宁呓语。
累得迷糊睡着了,仿若身处梦境一般,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阮宁眼皮子很沉,睡意带动不了精神细胞的苏醒,眼睛未睁开。
房间里丝毫未有动静。
一双大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弄疼了,冷冷的声音刺激耳膜:“醒醒,我没睡,你怎么先睡上了。”
权御?
阮宁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腕部吃痛,命令的口气像预订的信号一般叫醒她沉睡的脑电波。
一双幽深的眸子瞪着她,权御的面颊上带着些许的怒意。
搞什么嘛。
大半夜,又不让人睡觉了。
阮宁一脸埋怨,奋力甩开他霸道的手:“权御,你干嘛啊?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这么晚回来,你不想睡觉,还不让别人睡了!”
哎呦。
早晨偷偷溜了,不打一声招呼。
现在有理了,权御调查清楚她不是去见权老爷子,竟然进了鼎华集团的办公大楼。
他心很不爽,他和艾文的过节不是一天两天,绝对不能让她和这个人过多接触。
权御冷着一张脸,质问道:“你去鼎华集团做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谁让你随便乱跑的。”
鼎华?
去那里上班,又怎么样呢。
阮宁不觉得这个事情可以作为他们再次吵架的导火索,没理由啊。
她刚醒,不怎么精神,脑部神经混乱,发牢骚:“我去上班,也要经过你权少爷的同意啦?我的腿长在我身上,我愿意干嘛就干嘛。”
去鼎华上班?
权御一听,脸色变得更差。
又是艾文的计谋,拉拢身边的人,不知要搞什么名堂。
在权家,他和艾文有着说不清楚的复杂纠葛,不为外人知晓,当然,他也不能告诉阮宁,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我不允许。”权御霸道两个字,“明天立马去给我辞职,在家不好好伺候我,上什么班!”
辞职?疯了吧?
人身自由他要管,一副冷漠的样子。
阮宁不服气,不理解他为何如此生气,是看不顺眼艾文,可能有其他的理由。
她不方便多问,心里委屈和不解气,好好的工作没理由呆上一天便提出离职,再个,她答应过南氤不会让好朋友失望。
不可能辞职。
“喂,你是不是发烧了?”阮宁抬起胳膊,手背搭在他的额头上,“该吃药了,我不会辞职的,艾先生对我不错,你不要将大家都看成是坏人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