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辰和乔思沫转头,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
乔思沫更是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个尚真,刚才让她来她非不来,现在不但去而复返,还带了一个余佳仪过来。
怎么的,不想当电灯泡,但喜欢砸场子是吗?
“表哥,表嫂,我……我们能坐下来吗?”尚真忐忑的问。
“不可以。”顾亦辰回答得很干脆。
尚真和余佳仪尴尬得脸都红了。
余佳仪抿了抿唇,转身就要离去。
“你们别听他瞎说,”忽然,乔思沫叫住她们:“既然来了,吃了饭再走吧。”
顾亦辰皱眉看她,想要说话,乔思沫在桌子底下及时踩了他一脚。
“谢谢表嫂。”尚真拉着余佳仪坐下了,接着说:“表哥,表嫂,其实佳仪姐来……”
余佳仪握了握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她抬起脸来,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亦辰哥……大嫂,你别怪尚真,是我求她带我来的。我想向您道歉赔罪。”
大嫂。
乍听这个称呼从余佳仪嘴里出来,乔思沫不禁从心底一寒。
她不知道余佳仪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愿意承认她的身份了。
这时,服务生已加了两副餐具。
余佳仪拿起红酒,看样子是想亲自斟酒。
“佳仪姐,”尚真急忙伸手想抢:“我来。”
余佳仪不让,坚持亲自斟了四杯酒,然后冲乔思沫端起了酒杯。
“大嫂,我承认昨天我把希希扣下,是想要陷害你和严天明,让亦辰哥误会你……我嫉妒你和亦辰哥在一起……也许亦辰哥没跟你说起过,我从小就喜欢他,可我现在明白了……他爱的人是你。”
她抿出一丝笑意,带着抹不去的苦涩:“只要你能给他幸福,我从此放手。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我们就干了这杯酒吧。”
她的一番话让乔思沫都听懵了。
乔思沫留下她,真的是以为她又要对质什么的。
画风转得太快,谁能适应得了啊!
瞧瞧,顾亦辰和尚真也是一脸懵。
“大嫂,你不愿意原谅我吗?”余佳仪眼圈泛红,拿着酒杯的手也颤抖起来,“怪我,实在是做得太过分……”
“表哥,表嫂!”尚真着急了,“佳仪姐是真心来认错的。大嫂,佳仪姐是很喜欢亦辰哥的,一时昏头做错了事,难道就永远不能被原谅吗?”
乔思沫心中冷笑。
这算什么,逼着她原谅余佳仪啊?
她就是不做反应,看顾亦辰会怎么做。
顾亦辰在思考,片刻,他拿起了酒杯。
余佳仪惴惴不安的眼睛里,浮现起一丝期待。
“佳仪,”他说,“我和思沫即将举行婚礼,这杯酒就当你提前祝贺我们了。”
“婚礼?”尚真讶然。
余佳仪的手又是忍不住一晃,差点没打翻了酒杯,她的反应倒是很快,立即将酒杯放下了。
乔思沫将她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立即明白了她是打着什么算盘。
“我欠思沫的很多,婚礼只是其中一个。”顾亦辰对尚真说:“你也把酒喝了吧,也算是提前祝贺了。”
尚真忙不迭点头,“喝,喝,一定要喝!表哥,表嫂,提前祝贺你们新婚……不对,是婚礼快乐!”
她一口气将杯中酒喝了。
余佳仪紧了紧捏住酒杯的手,也端起杯子。
“余小姐,你别着急祝贺,”乔思沫打断她,“有件事我想弄清楚,也许你可以给我答案。”
乔思沫低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了一只精美的包装盒。
从包装盒里,抽出了一条丝巾。
这是那天她在丽京被冤枉偷窃的丝巾。
“余小姐,这条丝巾你不陌生吧?”她开门见山的问。
余佳仪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却见乔思沫看她的眼神带着冷冽和讥讽,她心里在想什么,乔思沫似乎看得很清楚。
她想刺破她营造的假象,她根本不会相信她的道歉是真心真意的。
她抛过来的是一团火球,余佳仪如果接不住,就会引火自焚。
余佳仪低下脸,再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
“大嫂……你要怪我就怪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她泪水涟涟,几乎泣不成声。
尚真又急了:“佳仪姐,怎么回事啊?”
乔思沫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余佳仪的语气和措辞,非常耐人寻味啊。
余佳仪只是哭,说不话来。
“表嫂,究竟是怎么回事?”尚真更加着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佳仪姐的哮喘刚犯了不久,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能不能别再这么折磨她啊!”
她有哮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