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我来帮你!这个拉链很难拉的,你别动,我来帮你,我来……”
“嗤!”
礼服被撕开了一道超长的口子,直接报废!
婚礼开始了。
宾客们的席位摆在红地毯的两边,前方则是举行仪式的礼台。
入席后,宾客们发现嘉宾席与礼台隔得实在有些远,即便是坐在第一排的宾客,视力再好也看不清新人的脸。
难道顾家被坑了?请的婚庆公司是外行?
其实一些有心的宾客已经发现了,在婚礼开始前不久,一些工作人员匆匆将嘉宾席做了一番调整。
至于为什么调整,就没人知道了。
音乐响起,宾客们纷纷转头看着红地毯,期待着新人出现。
然而,新人迟迟不见踪影,忽然听到司仪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人的到来!”
掌声响起了,可新人在哪里呢!
新人在礼台上呢!
天知道宾客们都经历了什么,不知不觉,新人竟然已经到了礼台上!
顾亦辰最喜欢不按套路出牌,的确是名不虚传!
悠扬的音乐渐渐回旋至酒店的每个角落,也传入了尚真的耳朵里。
她没法坐得住,再次跑到门后使劲敲门,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喊啦,没人会来开门的。”希希从电脑屏幕转了一下目光。
此刻,新娘休息室的门是紧锁的,室内只有他和尚真两个人。
妈咪去医院了。
余佳仪当伴娘去了,其他人则参加婚礼去了。
他留下陪着(看着)尚真。
尚真不甘心:“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样!”喊着喊着,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希希抿起小嘴儿,“你别伤心了,穆延叔叔和安雅阿姨是假结婚,他们是替我爹地妈咪顶包的。”
他很想同情尚真的,但尚真似乎不值得同情。
刚才她借口帮妈咪换衣服,偷偷撕烂礼服,不想任何人能当穆延的新娘。
紧接着穆延的妈妈来了,穆延立即拉着安雅阿姨去房间里说了些什么,安雅阿姨竟然同意假扮新娘,与穆延举行婚礼。
穆延妈妈冷笑:“儿子,这下终于承认自己在谈恋爱了吧!”
尚真一听就疯了,为了让她不妨碍婚礼,大家就把她锁在这里了。
闻言,尚真哭着摇头,“他身边从来没有女人,就算婚礼是假的,那个女人却是真的……”
希希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还是个孩子,继续玩电脑就好了。
尚真坐在地上默默流泪,忽然,听到一阵雷声般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应该是已经交换戒指了。
尚真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分割线**天色近黄昏。
病床上的某人终于有了动静,缓缓的睁开双眼。
“顾亦辰,你醒了!”乔思沫如释重负的脸映入他的眼帘,“你总算是醒了!”
他试图回忆之前的事,只觉一阵头痛袭来,不由紧紧皱眉。
“你别费神了,好好休息,”乔思沫给他倒来一杯水:“喝水吗?”
他起身坐好。
喝了一口水,他想起来了,“我在招呼客人的时候喝了一杯水……”
他都想起来了:“思沫,我们怎么在这里,快走!”
说完,他便要掀被下床。
乔思沫连忙拦住他:“去哪里啊?你还在打针呢!”
手上粘着针头,床头挂着输液瓶,难道他都没瞧见?
他瞧见了,又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心中已经完全明白。
“你没事最重要,其他的别想了。”乔思沫安慰他,“婚礼你也不必担心,穆延和安雅装作新郎新娘顶上去了,宾客们还是参加了婚礼……”
“可那是我们的婚礼!”顾亦辰低吼出声,满脸懊恼。
他恨自己怎么就中了招!
乔思沫坐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我都知道,”她笑着看他:“你给我准备的婚礼,我已经收到了。我们是夫妻了,这辈子都会是的。”
他没说话,脸色低沉。
她抬手捏捏他的脸:“不会吧,你不是要哭了吧?这才多大点的事儿啊,你不知道,之前你昏睡不醒我有多担心!只要你好好的,我宁愿什么都不要!”
顾亦辰心头颤动,将她紧搂入怀。
病房里安静下来,乔思沫依偎在他怀中,看着药水一点点由输液管淌入他的静脉。
说出来怕伤害他的热情,其实比起盛大的婚礼,像此刻这般静静依偎的温暖,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她更愿意这样,跟他共度一生。
“像这样的药水还有几瓶?”他问。
“还有三瓶。怎么了,坐不住了?”
却见他四下找电话,估计是想把柳原助叫来。
乔思沫按住他的手:“别忙着找柳原助,你好歹也被洗了胃,起码休息一个晚上吧。”
“敢算计我,让他放松一个晚上都算我没用!”他目光冷冽,面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