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尚真满带杀气的眼神,她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
还好今天都已经说清楚了。
“你……现在是一身轻松?”忽听穆延问。
安雅一愣,反问:“不然呢?”
难道她不该觉得一身轻松吗?
穆延悻悻然笑了笑,“好,你觉得轻松就好……这件事没对你造成困扰,是最好……”
嘴上是这样说,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浮现一抹失落。
“说清楚了就好,我没什么困扰,你也别抱歉了。”安雅冲他笑着摆摆手,转身往乔思沫走去了。
乔思沫揽过她的肩,一起朝车边走去。
眼看着她就要上车,穆延忽然走上前:“安雅,我……我送你回去!”
两人转过身来,对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都觉得莫名其妙。
乔思沫皱眉:“穆延,酒店里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呢,你管我们干嘛啊!”
“我……”穆延吞吐着说不出话来。
安雅笑道:“穆延,你真的不必跟我道歉了。我和思沫还要去吃火锅,不用你送我回家。”
穆延紧抿了一下嘴唇:“火锅……我也想吃。”
乔思沫:“……”
乔思沫懒得理他,拉开车门和安雅上车了。
“哪凉快哪儿待着去。”丢下这么一句话,车子扬长而去。
穆延惆怅的看着车身远去。
鹿雪霜的一个手下走到他身边:“少爷,鹿总还在包厢里等你。”
穆延快要哭出来了好么:“我是真的想吃火锅啊!”
为什么不带他!
“安雅,你没事吧?”车子往前,乔思沫问道。
现在说话才方便。
安雅点头,又摇头:“我只怕穆延的妈妈不会原谅我。”
乔思沫想了想,眼珠子一转:“顾亦辰,你不会让安雅被连累的对吧?”
“你要说一个‘不’字,我保证对你不客气!”
顾亦辰无奈,他才动了一下眉毛,她就露出真面目了。
她能不能多忍一下?
“思沫,你别这样,”安雅拍她的胳膊:“我觉得穆延应该会处理好的。”
乔思沫吐了一口气,但愿吧。
“思沫,你那边怎么样?”
热气腾腾的火锅汤里,食物在愉快的翻煮。
原本是吃得很欢快的,顾亦辰出去接电话的功夫,安雅马上停了筷子,问道。
乔思沫太感动了,安雅自己头还大着呢,也没忘了关心她。
“我这边事情多着呢,你具体问哪一件啊?”乔思沫夹了一块肉片塞入嘴里。
“别装,余佳仪!”
乔思沫往门外瞟了一眼,顾亦辰的身影还在那儿晃着呢。
“我设了一个鸿门宴,请余佳仪和她爸来吃饭,余佳仪肯定会借机作天作地,我要让顾亦辰看清楚她的本性。”乔思沫神色锐利。
安雅担忧:“既然是鸿门宴,他们会上当吗?”
又说:“思沫,你小心费力不讨好,顾亦辰认识余佳仪都那么多年了,你觉得他真的不知道她的本性?”
乔思沫被喉咙里的肉片噎住了。
安雅这个问题,她还真不好怎么回答。
但她已经决定做的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她开始显得暴躁不安,烦恼易怒。
刚开始还不太明显,顾亦辰以为她是火锅吃得太辣有点上火,而当他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时,她说话了。
“给余叔叔打个电话吧,他正愁睡得时间太长,没人半夜叫他起床呢。”她的眼力飞出两片冰刀。
顾亦辰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喉咙,他怎么有一种动脉被割到的感觉……他们俩有多大仇有多大怨她要这么对他?
不,她应该是吃醋了。
顾亦辰勾起唇角,走上前将她抱入了怀中。
“我只是想给柳原助打个电话。”他说,“不相信的话,你来帮我拨号?”
乔思沫不屑的轻哼,一个电话而已,难不成余昌义有本事将他扯进电话里,再从那头扯出来?
“顾亦辰,你别胡说!对于余叔叔,我可从来没有不尊敬的想法……相反,其实我还很敬佩他。”
顾亦辰琢磨着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
她又说:“上次妈妈给余叔叔接风洗尘,我因为希希没去,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呢。我想亲自设宴款待余叔叔,好好感谢他对你的照顾。”
闻言,顾亦辰一愣,神色中难掩惊讶。
“思沫,余叔叔还在医院……”他立即想要打消她这个念头。
“他已经答应了,时间定在明天晚上。”她打断他的话。
顾亦辰的脸色有点僵住。
他完全没料到她会这样做,出其不意到令他毫无还手之力。
乔思沫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以他的双腿为凳,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