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没想过顾亦辰会怎么回答。
他无论说什么，乔思沫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乔思沫还没听到顾亦辰的回答，就把男人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挪开。
乔思沫转开视线，顾亦辰在她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我当然要你，这不用问。”
乔思沫一下就信了，转头看他：“多久？”
顾亦辰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没有期限。”
顾亦辰的回答没有犹豫。
乔思沫嘴角一暖，露出笑容来。
在顾亦辰面前，她终于看清自己的处境之后，反而觉得轻松。
只要假装是苏芷凝的替身，他就会像以往一样待她，护她，情爱，本来就是让自己无比卑贱的东西。
如果这时能有顾亦辰当她的靠山，给她撑腰，乔思沫欣然接受。
小蒋挺直了脊背在前面开车，听两人在后面卿卿我我，眼睛睁大，屏息大气不敢出一下。
不可思议，他都听到了什么？
顾总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让他这个大男人听了虎躯一震。
看眼内视镜，太太听了十分开心。
从晚宴出来的时候，太太似乎和顾总赌了气，顾总没有送出门，太太是一个人找到车前的。
当时太太语气十分冷淡，那架势，小蒋还以为他们要吵架，冷战个几天了。
要不是这么一闹，之前因为穆森的缘故他们不欢而散，顾亦辰是不会这么快就消气。他狠狠惩罚了乔思沫，姚家秦又在晚宴上当众否认乔思沫的身份，乔思沫也不会这么快原谅他的作为。
顾亦辰必须承认，看到乔思沫独自在警局的房间里，孤立无援时，心底感到一阵很深的疼意，他会心疼，当然，他是有感情的。
一个女人和自己结婚，生了儿子，口口声声说爱他，他不是铁石心肠。
但乔思沫要的爱，他恐怕给不了。
乔思沫的脑袋靠过去，枕在顾亦辰的肩膀上。
随手打开车窗，外面的风徐徐吹进来。
城市的夜景照亮了眼底，顾亦辰搂住乔思沫的肩膀。
乔思沫看着窗外移动的树影，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乔思沫抬头，看到顾亦辰棱角有致的下巴，她伸手在上面轻点一下：“你是不是有个助手，叫莫真的？”
顾亦辰抓住乔思沫乱动的手指，嗯了声，亲吻下去。
低头接触到乔思沫认真的视线，顾亦辰才也认真思考下她的问题：“你想让他，跟着你？”
“嗯。”乔思沫点了点头，在顾亦辰看向自己的时候，脑袋顺势往下靠，枕到他的腿上。
这个角度，平时也能看到男人的脸，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
顾亦辰随口问一句：“把他要过来，为什么？”
乔思沫挽起唇，脑袋转了转，语气淡淡的：“他不说话，不会吵，挺好的。”
顾亦辰想，这的确是莫真的优势，他不会说话，很多事看在眼里，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是乔思沫第一次开口朝他要人，顾亦辰感到一种舒畅和愉悦，乔思沫既然提了条件，他当然不会反对。
“好。”顾亦辰一口答应，摸了摸乔思沫的脸，“让他跟着你，有人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点了。”
“谢谢你。”乔思沫弯起眼角，里面的神色似乎也因为顾亦辰的话而被点亮。
晚宴结束后，姚家秦将客人们送走。
尚真今天心情好，迟迟没有离开，陪着姚家秦一起送客。
外面一辆辆车从门口开走，直到宾客全部离开，只剩下顾家的人。
姚家秦这才把剩下的事交给助手善后。
走出几步，姚家秦看向尚真：“尚真，跟我坐一辆车回去吧。”
“好啊。”尚真跟着还没走多远，突然看向旁边的一道人影。
姚家秦回头，发现不只是尚真，余佳仪也还留在这儿。
余佳仪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拿着包放在身前。
见姚家秦看到自己，余佳仪笑容得体走到姚家秦的面前：“阿姨，我还没走呢。”
见余佳仪还在，姚家秦是高兴的：“这是等谁呢？”
“看您这么辛苦，我想陪您一起走走。”余佳仪笑容很甜。
姚家秦心情转好，脸上挂起满意的笑。
还是余佳仪懂事，能让她开心。
这么想着，余佳仪和尚真一左一右，走在姚家秦身侧。
三人一同走到外面，顾家的车已经备好。
姚家秦要带着她们上车，余佳仪的司机也把车开了过来，正等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