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现在这样的后果，她没想到。
乔思沫看他薄唇微启，发出冰冷的声音：“你，很好。”
乔思沫嗓音颤抖：“我说什么，你，会信吗？”
“你还能说什么？”
是，她能怎么为自己辩解，这是最好的证据。
顾亦辰看她垂下的眼帘，她，这就是默认了。
顾亦辰的手，动了，乔思沫挣扎也逃不开。
顾亦辰把她的身子拉近：“睁开眼。”
乔思沫把眼睁开，眼底的恨意倾泻而出。
黑，很黑。
没有一点光亮。
只有乔思沫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男人反手把她翻过身的窸窣动静。
乔思沫趴在床上，湿透的头发沾在脸颊，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睁开眼，看不到任何希望。
乔思沫从没经历过这些，她已经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