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乔思沫坐在办公室里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这几天留在公司处理和顾氏之间的生意往来，才发现顾亦辰在背后还控制着她的大部分生意，也正是因为他的介入，乔氏才能一直顺风顺水走到现在，避开了很多可能出现的问题。
乔思沫的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顾氏的关系，一旦离婚，真的要切断所有生意合作？
乔思沫的心里明白，这是最愚蠢的做法，她的身后是整个乔氏，她现在必须做更多的考虑了。
乔思沫露出疲惫，一连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乔思沫把电脑合起后，靠着身后的椅背，她还没闭目养神，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进来。”
肖蓓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之类的东西。
乔思沫没有细看，肖蓓走近后把信封给她递过去：“总裁，又是匿名的邮件。”
封面上没有一个字，乔思沫看到信封的瞬间下意识皱下眉头。
她一眼也不多看，把视线转开时吩咐：“直接扔了吧。”
肖蓓还把信封拿在手里，本来打算放在乔思沫的办公桌上，闻言稍怔：“不看一下吗？”
肖蓓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只知道最近几天乔思沫每天都要收到一两个这样的信封，因为信封经了她的手，所以隐约觉得里面是几张照片。
乔思沫摆下手，依旧没有看一眼的打算：“没什么好看的，这里面的东西我已经看腻了。”
她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无非又是顾亦辰和苏芷凝在一起的照片，顾亦辰找了别墅给苏芷凝住下，他们还没有住在一起。
可他们离同居也不远了，说不定再过两个月就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甚至结婚的喜讯，如果真的有，乔思沫也不会意外。
到时候她会去祝福吗？
乔思沫倒希望她能有这么宽广的胸襟。
肖蓓依言将递信封的手收回，准备一会儿拿走去处理掉。
乔思沫从办公室前起身，走到一旁。
夜幕里的城市景色在逐渐冷却的季节中有种萧索。
乔思沫看肖蓓还没有走，转过头去。
肖蓓适时说道：“顾氏那边来了消息，我们之前告诉那边，项目收尾后暂时不再接受新的合作了。”
乔思沫点了点头，这是她的意思没错，她眼底带着一些不自知的情绪波动。
她已经很努力去控制自己的心情，不受他的影响。
乔思沫的声音不重：“他怎么说的？”
肖蓓停顿一下，才回答乔思沫的问题：“你的条件，顾总同意了。”
他同意离婚了。
所以，就这样了。
乔思沫的眼帘动了动，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她听到这个答案心底反而有种释然，不该属于她的早晚要失去，她一直战战兢兢，活在苏芷凝的阴影里，现在总算能够解脱了。
对她来说，虽然痛，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肖蓓看乔思沫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乔思沫的身后：“总裁，接下来怎么办？”
乔思沫看着外面的夜色：“你去联系律师，这两天我要和他见一面。”
肖蓓的神色微变：“不再考虑了吗？”
乔思沫反问：“考虑什么？”
肖蓓心有顾虑：“你和顾总如果突然离婚，可能会对公司有负面影响。”
乔思沫不是没有想到这点，可她宁可承受损失，也不想再拖下去。
以前她还能找到借口，现在苏芷凝回国，她继续当着这个顾太太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不想死皮赖脸留在顾亦辰身边，他们都不好过。
分开后，顾亦辰也能放了她，他们各自互不相欠。
这样的结果乔思沫是可以承受的。
“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吧，”乔思沫开口时没有犹豫，“任何问题都由我一个人承担。”
肖蓓听出她态度的坚定，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身为乔思沫的秘书，肖蓓只能听从她的安排；“那我这就去联系涂律师。”
乔思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她看到生活的气息萦绕在每一个街头。
偌大一个B市，承载着无数人的坚持和梦想，现在似乎却唯独没有了她的位置。
她该去哪？
肖蓓从乔思沫的办公室离开后，来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她看四下无人，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果然是几张照片，上面的内容都是顾亦辰和一个女人见面的情形。
女人从有些角度看去时，和乔思沫竟然七八分相似。
肖蓓倒吸一口气，盯着照片仔细去看才确定不是乔思沫，而是别的女人。
乔思沫这几天收到的都是这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