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沫的嘴角露出自嘲。
“是，你对她有义务，那我呢？我算什么？”她拉住男人的领口脚步上前，因为难受声音带点不自知的颤抖，“你在乎过我吗？”
“那你还爱我吗？”顾亦辰发问，扣住乔思沫的手腕让她抓着自己的衣领没法松手，他让乔思沫看到他近乎同样无法挣脱的眼神，“这个问题我同样问你，你的心现在在谁身上？”
乔思沫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他是在乎的，可他不过是因为对方是穆森才会动怒。
她的嘴角冷冷浅勾：“我的心在谁身上，你看不出来吗？”
她不再抱任何希望，这番话反而更能轻易地说出口。
苏芷凝听他几分厉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芷凝语气郑重：“顾太太，我如果说错了话，向你道歉。”
乔思沫拉住苏芷凝的手腕，把她推开：“你没有错，道歉，我也受不起。”
苏芷凝收回手，乔思沫从他们面前走开。
她的狼狈，她会永远记在心里。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音，他语气带点戏谑：“这么热闹，原来是你家里来了客人。”
乔思沫听到穆森的声音时抬头看过去，穆森站在玄关，门是怎么开的，谁也没有看见。
看到穆森出现，苏芷凝的眼神微变，她不由自主朝穆森定定看了过去。
顾亦辰目光冷淡：“这没你的事。”
“是，我也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难听。”苏芷凝承认，她抬头望着顾亦辰，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但字字坚定，“可我心里的痛，你不懂吗？当年我家为什么出事，你爸为什么遇难，你都忘了吗？”
他是最懂的人，因为他们曾经尝过一样的痛，在顾亦辰的心里，她永远都会是第一位的。
顾亦辰紧蹙起眉头，眼神转冷。
他当然不会忘记。
苏芷凝语气微沉，接着说道：“你要是忘了，就去找她，让她当一辈子的顾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