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辰从她面前站起身，端着酒杯来到乔思沫面前。
乔思沫浑身冰冷，看着他走近，直到他站定后，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自己。
他的眼神讳莫如深，让乔思沫难以猜测。
她想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个条件来要挟自己，让她没办法去做出选择。
乔氏是乔枕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不能再失去了，而希希，她也不能放手。
他根本就是给了她一条不可能的路，让乔思沫寸步难行。
顾亦辰望进她的眼底，他的眼角略带些讽刺的味道，她是舍不得乔氏的，当然，就像当初的乔枕一样。
舍得不放弃拥有的一切，才会把别人推上绝路，让苏芷凝成了孤儿，也让他失去了父亲。
乔枕做的每一件事，顾亦辰都没办法忘记，当初，他们是被一步步逼上绝路的，现在换做了乔思沫，她会让谁来替她付出代价？
她身后没有人能帮她，就算有人想，也做不到。
因为现在的顾亦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他，他想做的，没有人能够阻止。
顾亦辰手里的酒杯碰到乔思沫的脸颊，一阵冰凉渗入乔思沫的骨髓。
她抬头，看着男人：“你明知道，我没办法答应你。”
顾亦辰点了点头，没有异议：“你可以不答应，只要你主动放弃希希，乔氏，甚至是第二个乔氏我都可以给你。”
顾亦辰的话让她一阵反胃，她以为，他虽然不爱，但至少不会赶尽杀绝。
可现在他做的一切，都让乔思沫感到绝望，他所谓的商量，就是让她失去所有的选择，只能任凭他摆布。
这个男人的可怕，她到现在开始才真正得以体会。
乔思沫的眼底一沉，唇瓣微动：“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