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身上越来越沉，秦文在她耳边的呼吸声很重。
安雅用手推了推：“秦大哥。”
她喊出这个称呼，完全是无意识的说出口。
秦文没有等她真正点头，就拉开她的睡裤扣住了安雅的腰。
“小雅，给我。”
“秦大哥，你出什么事了？”
安雅想问是不是乔思沫出了事，可她没有问出口。
她不想提到乔思沫的名字，更不想却亲眼确定秦文眼里的痛全都是因为乔思沫。
安雅宁愿自己毫不知情，就算装也要装到底。
秦文压下身吻住安雅的脖子，让她浑身陷入一种不能控制的颤抖。
安雅看不到他的脸：“我不想。”
“给我。”秦文根本不顾安雅的反抗。
安雅不想让他继续，秦文已经把她的膝盖推开。
安雅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用力大喊：“秦大哥，你住手。”
秦文被这一声喊得顿住了动作，他的脸色变了变，抬头朝安雅看过去。
她脸上的惧意还没有完全消失，眼角有晶莹的光泽。
秦文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翻身坐在一边。
“抱歉，我不该强迫你。”
“秦大哥，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安雅从沙发上起身，面对着秦文，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她的追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秦文不想回答。
他不想说，就算安雅问到底也没有用。
秦文转头看了看因为他的粗暴而变得狼狈的安雅，用外套裹住她的肩膀。
安雅露出的胸口被衣服遮住大半，她跟着冷静下来。
“你刚才吓到我了。”安雅喃喃开口。
秦文摇头：“是我不好。”
安雅的语气冷静下来：“你如果心情不好，可以告诉我。”
她忍不住想要试探，秦文没有多说什么，他不喜欢对人表露心意，不管是谁都一样。
“都结束了。”
秦文只说出这几个字，没有下文。
安雅不知道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他和乔思沫之间结束了？
安雅不由看向秦文，秦文与此同时站起身到客厅的窗前站定。
他点支烟，转头看着外面的夜空，整座城市已经恢复了彻底的平静。
一切都恢复平静了，就像昙花一现。
可他的内心仿佛永远失去了什么。
秦文知道，他不可能拥有乔思沫了，就算没有顾亦辰，也不可能是他。
刚才的一幕幕再度在眼前回放，让记忆变得支离破碎。
秦文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过去做的一切，都算什么？
秦文的眼神愈发暗淡，深吸一口烟，陷入良久的沉默。
安雅怔怔看着秦文的身影，他显得那么落寞而萧索，那种情绪，仿佛也能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让她难过。
哪怕她就在他的面前，让他说出想拥有的话，他心里想的女人，从来不是她。
安雅走到秦文身后，小心抱住他的腰。
她没有太用力，让秦文感觉到细微的动作后，低头看到腰上的两条手臂。
“你可以告诉我，我不是别人。”
“小雅，我不想伤害你。”
秦文的声音不高，语气有些沉重，安雅的心凉了一半，果然是和乔思沫有关。
秦文转身时，安雅强颜欢笑，嘴角挤开难看的笑容：“你不会伤害我。”
“我会。”秦文看到她的勉强。
“你不会的。”安雅不由拔高声调。
秦文不想让她觉得难受，摸了摸安雅的脸，她的情绪他都明白。
今晚他不能留在这儿了。
秦文的手从她的脸上离开后，转身走向玄关。
他的外套还在安雅身上，安雅拢着肩膀站在他身后：“你又要走？”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秦文走到门口，转身看到安雅的眼底藏匿一种让人心碎的失望。
“我不想让你走。”
他只能让她失望。
秦文转动门把，不再犹豫，大步走了出去。
等安雅回过神的时候，她在沙发上已经坐了快半个小时。
她拿出手机，想打给秦文，无意中翻到乔思沫的号码。
看到乔思沫的号码，安雅忍不住拨了过去。
她心里的话只能找乔思沫说，也只有乔思沫才能理解她的心情。
乔思沫的手机一直没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