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明没有说出这番话,他临走前没有刻意消除他去过的痕迹:“她是我前女友,可既然带了一个前字,我就不会再碰她一下。”
他说得非常肯定,这就是他的理由。
余佳航语焉不详又说了句:“我知道,我去的时候,她很难受。”
严天明想到那副情形,必定带着满室的香艳,但愿余佳航去的正是时候。
可又一想到那个女人是木芸,严天明实在是无心多谈。
严天明打断了余佳航的话:“余大少,这种细节你就不用告诉我了。”
他可不想听他前女友的床事。
余佳航看着严天明的眼神有种说不明的意味,好像还有什么是严天明不知道的一般:“后来我带她去了医院,没有发生你想的那些事。”
“你不需要告诉我的。”
“她现在已经回到住处了。”
严天明不由朝余佳航看过去。
余佳航十分坦然,丝毫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没有碰过就是没有,他能说出这番话,严天明这才察觉到余佳航让他来,不是为了说这件事的。
余佳航在对面继续道:“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
严天明伸手拢下衣服,搭起腿:“余少,你没谈过恋爱吗?”
“谈过。”
“那你怎么还会问这么个问题。”
严天明不觉有些好笑。
余佳航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男生,为什么分手,可以有成百上千个理由。
余佳航不在乎严天明不以为意的语气,他只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能理解。”
严天明点了点头:“可你来问我,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答案?”
“你昨天救了木芸,”余佳航强调,“又一次救了她。”
“我是和她分手,不是和她势不两立,她在我面前出事,我能怎么办?”
严天明拿着桌上的茶杯在手里摆弄几下,他没有喝,又放了回去。
余佳航沉下心:“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成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吗?”
“我见过你妹妹,我对她很有兴趣。”严天明冷不丁说出了口。
他被自己的话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对面的余佳航听到了有多吃惊。
说出的话不能收回,严天明是纯粹胡扯,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把话题引到余佳仪身上去。
如果余佳仪真的被一直监视着,余佳航肯定会有所察觉,他万一说错话,不能给老程交差,说不定还得把刘玄给搭进去。
刘玄暗地里在做什么他不知道,可他既然把刘玄当朋友,就不能不管。
余佳航露出不小的吃惊,经过的服务员停下来给他们倒茶,闻言将茶倒洒在了桌子上。
严天明抬头扫了一眼,这里的服务员统一戴着帽子,这个女服务员又因为感冒戴着口罩,严天明只能看到服务员的一双眼睛,根本看不到长相。
他并不在意一个服务员的长相,只是那双眼睛里有对严天明的不屑和打量,严天明在心底奇怪了下,正要多看服务员一眼。
余佳航在对面出声拉回了严天明的视线:“你喜欢我妹妹?”
严天明把目光从服务员的身上收回:“你觉得我配不上她?”
“当然不是。”余佳航摇头,服务员从旁边走开,“只是我有点惊讶,你和我妹妹好像没有什么交集。”
严天明细想片刻:“我早就知道她了,又和她见过几次,就被吸引了。”
严天明是一直都知道余佳仪没错,可两人确实没有什么交集,严天明也有这么胡扯的一天。
余佳航信以为真,眉宇间带着笑意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
严天明挑眉:“这不会是在打发我吧?”
余佳航浅笑道:“我是说真的,可严少不会是在开我妹妹的玩笑吧?”
余佳航虽然带着善意,但也警觉,他看着严天明的表情,上面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
严天明摇了摇头,面色正经几分:“我说的也是认真的。”
余佳航的眼角化开理解的神色,他接受了严天明的说法。
服务员端着盘点心走到桌旁,隔着口罩只能听出模糊的女音:“本店新出的茶点,请尝尝吧。”
她把一盘点心放在靠近严天明的位置,严天明随手拿了一块。
余佳航坐在对面,不由抬眼朝服务员看了几眼,他眼底有怪异的情绪闪过,随即很快收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