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恨，顾亦辰不用抱着侥幸心理。
乔思沫用力擦拭嘴角，顾亦辰听她说完：“没那么恨我了吗？”
乔思沫让他别想歪曲她的话：“你听清了，别误会我的意思。”
顾亦辰看得出，她对他一直都是斩钉截铁的恨。
他问出口：“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乔思沫不想和他讨论这种问题，没有意义。
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他从家里赶走。
顾亦辰今天真的很烦人，他就像个醉鬼说着胡话，可他明明很清醒，深沉的眼神要把她给看穿似的。
乔思沫不喜欢他这种眼神，会让人混淆。
既然好好和他说话不管用，乔思沫就只能来点强硬的态度：“爱你的那个乔思沫，是你亲手杀死了她。”
他既然要问，她就一次和他说个清楚，免得他又说她含糊而暧昧。
乔思沫的情绪有些起伏，她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的镇定，可最后的百分之一她没办法完全交给理智。
乔思沫站起身从顾亦辰面前走开，背对着沙发的方向，她还是感觉到男人目光灼灼落在她的身上。
乔思沫走到落地窗前把帘子拉开，看着外面的夜色也许能让她恢复冷静。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我想救她。”
乔思沫转头看他：“早就来不及了。”
她很残忍，让顾亦辰亲耳听到这番话，乔思沫的笃定告诉他，她一点也不怀念他们的过去了，只有他还停留在那，身边没有别人，他伸出去的手也不会被她接受的。
乔思沫看着落地窗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男人的影子。
乔思沫来不及转身，被他挡在落地窗前，顾亦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抬起乔思沫的下巴，让乔思沫能看到落地窗上他们的身影重叠。
“你难道不能再变成她吗？”
顾亦辰在她头顶发问。
乔思沫看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两次。”
顾亦辰从落地窗上的影子里攥住了乔思沫的视线：“这一次，留在我身边，那些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这算是给她的保证？承诺？还是又一个陷阱？
乔思沫没办法区分，他藏得太深了，乔思沫把目光转开，转身面向他：“我是谁？”
顾亦辰看她依旧冷静的视线：“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了别人？”
“不然呢？”乔思沫反问。
顾亦辰的嘴角浅勾，眼底有无可奈何：“我没那么坏，乔思沫，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几乎要和身后柔和的光线融为一体，这种话在这样的环境下说，是很有打动人的效果。
乔思沫看他还知道他面前的女人是她，不是别人，可他说的话就和疯了没有区别。
乔思沫只当他在胡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是现实，醒醒吧。”
乔思沫不吃他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