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沫看他的目光从她身后的镜子游移后又落在了她的身上，乔思沫明白他指的不是她颈间的这条项链，而是乔枕留下的那条。
乔思沫的手指不经意从自己的颈间抚过，唇间流动的声音毫无感情：“配不配得上，你都不会知道了。”
她一句话切断了他的所有想象，让他回到现实。
“对我还是这么狠心吗？”顾亦辰看着她，目不转睛。
乔思沫迎上他的视线：“这样你就难受了吗？”
她现在还是心平气和和顾亦辰说话，不过她这样的语气更伤人，顾亦辰知道她一定也清醒地明白这一点，她就是要让他难受，她的残忍还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服务员走到乔思沫身侧称赞：“小姐，这身真适合你。”
乔思沫转头看向服务员：“你也觉得我这么穿好看吗？”
服务员点头，服务员是真的这么认为，没有刻意奉承，乔思沫转过身正对着巨大的穿衣镜看着里面的自己，错开的视线让她也看到了坐在身后休息沙发内的顾亦辰。
顾亦辰的始终注视着她，一分一秒也没有离开过，乔思沫始终熟视无睹，旁边的服务员早就发现了男人的眼神有多专注，不由对乔思沫充满羡慕了。
乔思沫听男人在身后启唇：“就这件吧。”
服务员看乔思沫的反应，乔思沫只是在镜子离朝男人看了一眼，她没有提出异议：“好。”
乔思沫转身回了试衣间换下这身衣服。
他既然满意，乔思沫也不用再多费心，这身衣服便于她穿戴，不需要旁人帮忙。
乔思沫拉开腰间的带子，听外面传来柳原助的声音，柳原助刚才没有和他们一起进来店面，乔思沫只以为柳原助是单纯在外面等着而已。
柳原助走到顾亦辰身侧，手里拿着刚买来的盒子，他在顾亦辰旁边低声道：“总裁，我去买了胃药，吃一颗吧。”
顾亦辰转头看到盒子上胃药二字：“收着吧。”
柳原助坚持劝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和钟夫人见面的事，这两天更是没好好吃饭了。”
顾亦辰是为了谁才会这样，别人不知道可柳原助都明白，柳原助的话里难免有责怪乔思沫的意思。
顾亦辰看向他：“去接水吧。”
柳原助这就去旁边接水，拿着杯子过来时，看沙发内顾亦辰已经不在上面坐着了。
视线内没有顾亦辰的影子，柳原助一手拿着药盒一手端着杯子，他朝服务员问：“人呢？”
服务员转头看了看试衣间。
乔思沫听到门被人推开，从镜子里就看到了顾亦辰的身影。
顾亦辰走进来，试衣间足够宽敞，容得下两个人站立。
乔思沫听清了刚才柳原助在外面说些什么，她可是无视，也可以假装听不见。
“这里不用你帮忙。”乔思沫开口赶人。
顾亦辰拿起衣架上她还没来得及穿上的毛衣，乔思沫只穿着裤子，她的身材落入男人的眼底。
乔思沫没有什么能遮挡自己的，她也不会在男人面前害羞，乔思沫没有表情，她转过身伸手从顾亦辰手里拿走自己的毛衣。
顾亦辰的手臂往回收了下，让乔思沫没能要回：“站着。”
顾亦辰的口吻不是命令。
乔思沫看他眼，被男人拉开手，毛衣从他的手里给乔思沫穿了上去。
顾亦辰的手指在她领口耐心打理。
乔思沫望着他，嘴角晚起轻薄的弧：“不觉得你有点过了吗？”
“不觉得。”顾亦辰回答。
乔思沫把他的手拿开，她没有一点感激他的帮助，乔思沫拿上外套后脚步转开，从男人身侧走出了试衣间。
柳原助等在外面，看乔思沫率先出来，里头没有传出丁点的声音，柳原助不由担心了半天。
看乔思沫的神情，应该是没有事发生。
顾亦辰走出后服务员去将选好的衣服包起来。
乔思沫过去结账，顾亦辰在旁边已经掏出了钱夹，他拿出卡时被乔思沫制止：“我自己来。”
乔思沫不喜欢用他的钱，就算这衣服是顾亦辰非要给她买的。
顾亦辰的手没有收回：“你的钱，只给你喜欢的东西付账就行了。”
他的话听上去如此体贴，乔思沫目光冷淡：“不管喜不喜欢，我都是要负责的。”
顾亦辰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这是我要给你买的。”
乔思沫反问：“我想问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要买这么贵的衣服给我？”
服务员偷偷朝两人瞄一眼，原来他们不是一对啊。
乔思沫递上卡，服务员接了过去，顾亦辰看着服务员把乔思沫的卡刷了。
乔思沫把卡收回，她没有去看男人，拎过袋子转身从店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