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让镜子蒙上厚重，乔思沫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
镜面只露出她纤细的颈部，浴室的门开时有冷气传进来，原本在保险柜里的钻石项链贴上了乔思沫的颈间，在后面被男人的手扣好。
项链和她的颈部完美契合，好像她天生就和这条项链相配一样。
翌日早晨，乔思沫一觉醒来。
拉开窗帘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她出门时没有看到顾亦辰，也没有碰见柳原助或是男人身边的保镖。
在餐厅遇到了已经入座的钟夫人，乔思沫看到顾亦辰就坐在钟夫人的对面。
顾亦辰在和钟夫人交谈，他面前摆着的早餐几乎还没有动。
乔思沫走过去，钟夫人给她打了招呼：“乔小姐，早。”
“早，钟夫人。”乔思沫走近时开口。
顾亦辰待乔思沫过来时朝她看，在对面不慌不忙问一句：“我呢？”
“早。”乔思沫补了一声。
顾亦辰当然不是为了她这一声早安，乔思沫显然是在敷衍，她看顾亦辰的神色和昨天没有任何差别，对她的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咸不淡。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向很会装模做样。
乔思沫的目光不自觉挪动到男人的手掌上，他拿着刀叉的手指让乔思沫回忆起昨晚被抱上洗手台的瞬间。
他真的要了，乔思沫后悔的是自己没有推开，乔思沫的视线很快从顾亦辰的身上扫过，没有过多停留。
顾亦辰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转头朝她看眼。
乔思沫在钟夫人的对面坐下：“钟夫人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钟夫人并未回答，面带笑容对乔思沫反问：“乔小姐昨天的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就走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哦，当时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去时拍卖已经结束了。”乔思沫几乎没有思考，说得不疾不徐。
顾亦辰听了不由在身侧看着她，在钟夫人面前也学会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服务员又送来了一份早餐，放在乔思沫的面前。
钟夫人没有再追问。
顾亦辰和钟夫人也刚来不久，钟夫人一边吃着一边看向对面的男人：“顾先生昨晚没休息好吗？”
乔思沫的眼皮跳了下，她又想起昨晚的情形。
顾亦辰似是无意中提起，一点没有在乔思沫面前避讳的打算：“我有个女朋友，你之前也见到过，这件事我就不藏着了。昨晚，我去了她那。”
顾亦辰不需要这番解释，他破天荒说了出来。
他似乎整晚都和苏芷凝在一起，才会看上去有没休息好的样子，男人和女人独处一晚上，做了什么可想而知。
乔思沫面无表情自顾吃着早餐，她不在乎顾亦辰去做了什么，钟夫人之前的确见过苏芷凝一面，只是她看到的是苏芷凝和顾亦辰吵架的情形。
钟夫人轻笑：“顾先生很有福气。”
顾亦辰把头转向乔思沫，看了眼又收回目光：“我也这么觉得。”
乔思沫口中的面包索然无味，她依旧一口一口把面包吃完。
钟夫人朝顾亦辰看了看：“既然这次那位小姐也一起来了，怎么不见她陪在顾先生身边？”
顾亦辰解释：“她有自己的安排，我不想强求。”
“顾先生对自己的女人很好。”钟夫人称赞。
顾亦辰勾下嘴角，乔思沫也听够了，他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听说你和钟先生的恩爱，不会输给任何一对夫妻。”
钟夫人脸上的笑容更深：“遇到我先生，我很知足了。”
一顿早餐吃得窝火，乔思沫吃过饭后就直接上了楼回到房间。
在门口时被身后跟来的顾亦辰拦了下来。
顾亦辰伸手挡在门把上，拽开乔思沫后面色微厉看着她。
乔思沫转首和他对上视线，从顾亦辰的手里拿回她的房卡。
顾亦辰捏住她的下巴：“昨晚有男人进了你房间，那个男的是谁？”
“不是你吗？”乔思沫把他的手拿开。
顾亦辰的脸色微变：“你也听到了，我昨晚在谁那。”
乔思沫用房卡刷开门的同时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房间里有男人？”
“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男人从你房间离开。”顾亦辰话音未落就见乔思沫停下了进门的脚步，乔思沫转头看他，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愕和飘忽不定的神色，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轻咬牙关，“你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