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沫转头看到路边的圣诞老人正望着自己。
一个小女孩走到圣诞老人面前，软软的嗓音：“我可以要一个圣诞礼物吗？”
“当然可以。”圣诞老人把手里的糖果给了小女孩。
糖果的造型吸引了小女孩，她兴高采烈：“谢谢圣诞老人。”
小女孩给了圣诞老人一个大大的拥抱，跑向路边的爸爸妈妈：“我收到了圣诞老人的礼物耶。”
爸爸妈妈带着小女孩走远，圣诞老人在路边继续站着。
只要有小孩子经过，圣诞老人都会送一份糖果的小礼物，包装十分精美，也吸引了不少成人的目光。
乔思沫走过去，圣诞老人看到她：“圣诞节快乐。”
是一个低沉的男音，有些沙哑，乔思沫没有说话。
她刚才经过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站着个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见乔思沫的脸上没有一丝节日欢乐的气氛，那种快乐这是经过的每一个人都有的，他和刚才对小朋友一样，拿了包装精美的糖果递给乔思沫。
“给我的？”乔思沫抬头看向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点了点头：“给你。”
他低沉的声音和热闹的街道有些格格不入，可还是被淹没在这样的气氛之中。
圣诞老人的个子很高，戴着厚厚的帽子，白色的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因为是深夜，即便是热闹非常的环境下也无法看清他的长相。
圣诞老人举着一包糖果，透明的袋子能依稀分辨出里面是不同颜色的糖纸。
乔思沫没有伸出手，让旁边的小孩子把糖果拿了去。
“圣诞老人么么哒。”只有四五岁的小男孩冲到圣诞老人的腿旁，给圣诞老人一个拥抱后笑嘻嘻地跑开。
乔思沫的眼角看到小孩跑开的身影，没有生气，反而化开些笑容来。
她想到了一个同样也是四五岁的小男孩。
圣诞老人望着乔思沫的脸，见她不接，又拿了一份给她：“还有你的。”
乔思沫看这个圣诞老人这么执着：“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吃糖。”
她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圣诞老人搭了话。
乔思沫的声音清冷，没有刚才看到小孩时露出的那点暖意。
圣诞老人把糖递到乔思沫面前：“快乐不是只属于小孩子的。”
乔思沫没有丝毫的动容：“你快乐吗？”
圣诞老人说个是。
乔思沫问他：“这么冷的天在路边给小孩子们发礼物，半夜也不能回家，你在这儿站一晚上能挣多少钱？”
乔思沫问得很直接，她也不相信圣诞老人说的所谓快乐。
圣诞老人回答她：“没有人给我钱。”
乔思沫有些感到意外：“那你快乐什么？”
她不能理解面前这个男人，自掏腰包在大冬天的街头上挨冻，竟然会感到快乐。
原来还有比她更蠢的人。
乔思沫的思绪被面前的圣诞老人打断：“你如果和那些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我就没有在这儿白站。”
乔思沫不禁看向这个男人，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用心给路过的小孩子发礼物，虽然礼物并不算昂贵，但孩子们都很开心。
乔思沫又想，她刚才是被套路了么？
这个男人好像在哄自己开心一样，十分耐心：“真的不尝一个吗？”
圣诞老人把糖果又递了过去。
“你认识我？”乔思沫被他从刚才看到现在。
她心里有这个疑惑，在黑色的夜里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眉眼。
圣诞老人不躲闪，坚持递过去糖果：“我只是觉得你还不够快乐。”
乔思沫看下他手里的包装袋，伸手接住：“你怎么能看得出来？”
他对她根本就不了解，一个路人，就敢说她不够快乐。
圣诞老人不再回答，指了指糖果：“尝一下。”
他好像非要看到乔思沫吃掉才算是满意，乔思沫当面打开了其中一个后放进了嘴里。
舌尖化开糖果的甜味，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糖了。
乔思沫的脸上没有露出笑容，她看着圣诞老人：“你有钱买这么贵的糖，不会是专门出来大发善心的吧。”
她尝出这种糖果，因为她给希希买过。
乔思沫的目光充满怀疑，这个圣诞老人的气质和他正在做的事完全不符。
圣诞老人把手里的圣诞帽戴在乔思沫的头上：“我只是做一件简单的事，为什么要怀疑我的动机？”
反而是乔思沫显得有些小气了，她戴上去有点大，但又因此显得愈发可爱。
乔思沫算来年纪还轻，她伸手拿下红色的圣诞帽：“你干什么？”
圣诞老人把她拉到自己旁边站着：“我要看到你笑了为止。”
“有这个必要吗？”乔思沫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