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着朝乔思沫一指,可怜地控诉。
严天明笑笑:“我看着您眼熟,前两天我刚撞过您不是?”
老人微怔,眼神躲避:“你说的什么,你记错了。”
严天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所以我长了记性,每次经过这条路,都会拍下来。”
严天明还没把手机打开,老人颤巍巍从递上爬起了身,躲开他们:“我自己去医院,不用你们赔钱了。”
乔思沫看老人腿脚麻利地走掉。
乔思沫转头看向严天明,收回钱包:“谢了。”
严天明把手机装回口袋里,挑眉:“一句谢谢,不如请我喝个咖啡。”
乔思沫把车停在附近的咖啡店,严天明看乔思沫还真请他喝咖啡了。
咖啡店里安静的位置,服务员把两杯咖啡端上。
严天明实话实说:“我帮了你也不是巧合,你从SY出来我就看到你了。”
乔思沫接过咖啡时看下他:“你跟踪我?”
“同路而已。”严天明解释句,他听乔思沫也没有太多不满,不过他还是解释清楚为好,“不过我去SY是有任务的,我爸让我来给你送个贺礼。”
乔思沫挑眉:“礼物呢?”
严天明看乔思沫伸手就要的样子,怔然:“我让人直接送去你公司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
乔思沫的嘴角弯了弯,她也不过是一个玩笑。
严天明喝一口咖啡,乔思沫看向对面的他:“那次找你帮忙,一直没再找到机会对你道谢。”
她突然严肃起来,严天明不大适应:“你这么客气了?”
乔思沫看他眼:“我一向很客气。”
严天明的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鲜活的记忆还在脑海里:“你当时威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拉下水帮了她的忙。
乔思沫郑重道:“你不仅帮了我,还救了我的命。”
严天明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是你想查的事不了了之了。”
他感到遗憾,余佳仪并没有受到惩罚,听说余昌义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余佳航已经接过余氏了。
乔思沫目光淡然:“那件事,我已经有了答案。”
严天明听出几分不该有的哀戚,笑了笑改变气氛:“祝你顺利。”
两人从咖啡店离开后,乔思沫开车直接回了住处。
她还住在天合小区,和安雅还是邻居。
乔思沫回到公寓门外,她回来时天色已晚,这个时间不知道安雅有没有下班。
乔思沫打开门,公寓里一片漆黑,她离开后安雅给她发过不少消息,乔思沫没有回复,但她都看到了。
安雅把房间里收拾过,没有挪动任何东西的位置。
乔思沫熟悉环境,她关上门后伸手打开客厅的灯,明亮的灯光一瞬间直达眼底,让乔思沫看到沙发内赫然出现了顾亦辰的身影。
顾亦辰坐在沙发内,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坐了有段时间。
乔思沫在原地站了站,才走过去。
顾亦辰没有开口,乔思沫随手把家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顾亦辰从她进来后就始终望着她。
乔思沫走到客厅:“你知道一个人的住处之所以要有门和钥匙,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可以随便进来。”
顾亦辰对这番话置若罔闻:“我在外面等过,你回得太晚了。”
这是什么道理,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进来。
乔思沫看他似乎不打算给一个惊吓之后就离开:“你不需要在这儿等,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而且她说得很清楚,顾亦辰一定比谁都明白。
顾亦辰望着她:“是,白天你谈完了公事,到了晚上,该谈一谈我们之间的私事了。”
乔思沫挑眉:“私事?你想谈什么?”
顾亦辰的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乔思沫走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起,挡住外面的风景:“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回到家的人纷纷把灯点亮。
乔思沫从窗前走回,顾亦辰的目光跟着她而移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你白天已经说过了。”
顾亦辰站起身,走到乔思沫面前,挡住了她想绕开的路。
乔思沫抬头看向他:“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回来,你信不信都一样。”
“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插手穆家的生意?”顾亦辰盘问到底,“你是不是想报仇?”
报仇。
这个词多么美好,这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人能够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乔思沫如果是几个月前也许需要,可她现在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