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听到最后,已然忍不下去了:“阿兄,咱们绝对不能纵容白妙妙这个女人!”
诸葛墨亦道:“将军,白妙妙居心叵测,留在将军府暗中做了这些坏事,将来必是个祸害。”
秦如狂凝眉道:“此事急不来。”
虽然他也感到生气,但是暂时却还不想惊动白妙妙。
他还想查白妙妙背后的隐情。
秦如狂先打发巧珠:“你不必回去伺候白妙妙,立刻出府去。”
秦如狂朝诸葛墨示意一眼,诸葛墨立即交待道:“去账房领三十两银子,以后不要在凉州城乱逛,最好回老家去,躲得远远的。”
巧珠最怕白妙妙知情后报复,当即磕头道:“奴婢明白,奴婢连夜就出城。”
说罢她便退下,被人领去领银子去了。
秦仙见秦如狂不动,急得脸都涨红了:“阿兄,难道你不惩治白妙妙吗?”
诸葛墨拍拍秦仙肩膀以示安抚,又俯身问秦如狂:“老大,你是不是不想打草惊蛇,先查查白妙妙?”
秦如狂微微颔首:“不错,我总觉得这其中必然还牵扯到别的事情,你去派人盯紧白妙妙。”
诸葛墨做这种事极为娴熟,当即点头道:“属下明白,老大放心,一定都办好。”
秦仙眼巴巴道:“阿兄,难道你不管雪清了吗?”
秦如狂放缓语气道:“我不是不管,而是此事得谨慎,白妙妙说起来也算是白家小姐,我若贸然动她,却又没有确凿证据,实在不妥。”
尤其是那些白氏亲族们,若是借此向他发难,又是个大麻烦。
秦仙却想不到这些,他满心只想着白雪清,只想为她伸冤。
但是秦如狂是老大,他说不让,秦仙只能忍着,含着眼泪捂着牌位到外头伤心去了。
诸葛墨瞅了眼秦仙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都过了好几年了,仙仙还想着白家大小姐呢,真是个痴情人儿。”
他又瞅了眼秦如狂,秦如狂脸上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提及秦仙对白雪清的旧情而有所不满。
诸葛墨又眨了眨眼,温馨提醒道:“老大,昨晚放火那事,你是真的错怪关姑娘啦。”
秦如狂微皱俊眉:“我知道。”
诸葛墨又拿胳膊肘抵了一下他,试探道:“属下瞧着关姑娘挺委屈,要不老大你就说两句软话,跟关姑娘和解算了。”
他想做和事佬,但是秦如狂却显然不领情。
秦如狂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本将军今天早上还训斥过表侄女,直接把她撵走了,还让她以后都别来藏锋阁。”
诸葛墨不由大惊:“老大,你何必把事做得这么绝,难怪关姑娘要找恭王去,你也太伤人了。”
听到关雎雎攀上恭王,秦如狂心中微感烦躁。
他都是为了保护关雎雎,才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重。
因为眼下他与秦府之间的争缠越演越烈,秦府既然派人来通知他回去祭拜亡母,就是打算与他做最后的决断,或许将来真的只能存活一方。
算算时间,也就还剩下几天而已。
他不想让关雎雎卷入其中,因此才刻意疏远冷落她。
可是没想到,关雎雎却转身又去攀结恭王。
秦如狂面对再强大的敌人,都能够做到心如止水。
但是关雎雎这样做,却让他感到有些心烦意乱。
这个女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却偏偏还要给他添乱呢?
秦如狂屈起指节敲在桌面上的节奏,不由有些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