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见关雎雎既然答应住在秦府,便不再吭声,只默默记下起居所需之物,出门采买去了。
关雎雎吃过早饭,躺在床上动不了,人倒是闲下来了。
但是她却发现,今天的二表叔好像比她更清闲。
秦如狂吃过早饭,就翘着两条大长腿,悠闲地躺在榻上,对着火盆喝茶,磕瓜子,只差面前摆一台大电视,看偶像剧打发时间了。
跟秦如狂相比,关雎雎只能蜷缩在床角一隅,空间顿时显得很逼仄。
而且每每只要跟二表叔同处一室,关雎雎就觉得莫名紧张。
好像不发生点儿剧情,这事儿就不太正常似的。
关雎雎憋了许久,终于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表叔,你今天不去办公吗?”
秦如狂已经把瓜子磕完了,改为剥花生,把剥掉的花生壳瞄准了扔进火盆中,好像挺得趣似的。
他朝关雎雎瞥去一眼,嘴角微翘,显得心情很不错:“这几日都不用去,我休假。”
二表叔也要休假?
他平时不是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吗,怎么这几天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了?
见关雎雎面露疑惑,秦如狂把剥好的花生丢进嘴里:“按照朝廷法令,年关时官员一律可以休假七天。”
关雎雎这才恍然大悟。
她竟给忘记了,二表叔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公务员,是有法定假期的。
平日总把二表叔当成流氓集团的头目来看,其实人家领导的可是有编制的正规军。
但是关雎雎随即又有些沮丧起来。
二表叔既然休假,那岂不是说,这几天她都要杵在跟前,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关雎雎心中默默叹气。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住客栈去。
就这样,关雎雎每日只能待在床上,外头天冷,秦如狂每日清晨练刀,完事儿了就到屋里来,围着火盆吃糕点,看关雎雎的眼神就好像是自家养的猫儿似的。
有时候心情好,他还会过来把关雎雎的脚拎出来,瞅瞅伤口,顺手敷点儿药上去。
没过两天,这种被圈养的日子就简直快把关雎雎给逼得发毛了。
她又不是二表叔养的娇妻美妾,凭什么每天被二表叔视奸?
二表叔也是怪了,平日挺外向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娱乐生活如此乏味,就不能出去搓搓麻将,逛逛赌场青楼之类的吗?
整天躺在屋子里头,不嫌闷得慌吗?
至少关雎雎,是快要闷死了。
幸好,她的脚伤渐渐好转,慢慢能够贴着墙走路,她就转拣背着秦如狂的地方,能不对着他就不对着。
等好不容易捱到初七这天晚上,秦如狂总算休完假,回将军府去了。
关雎雎整个人才松散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也学着秦如狂的样子,抓了把花生剥着吃。
如花端着茶走过来,关雎雎瞅着她鬓发间插着一支新珠钗,双蝶穿花翡翠镶银,挺精致的。
关雎雎瞧得真切,这几天下来,曹阿瞒没少塞给如花东西。
这小子,看着挺单纯,没想到倒是深得追女人的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