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墨满脸恼火道:“老大,那些看门狗竟然不让咱们走正门,说是以你的品阶还不配,老大可是朝廷钦封正三品,难道还不够资格?”
秦如狂收回眼神,却朝诸葛墨一笑,并不生气:“军师,既然是谢府的规矩,那咱们就按照规矩来。”
诸葛墨却委屈道:“可是老大,这谢府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咱们在凉州的时候,什么时候被人堵在门外头过?”
秦如狂却愈发笑道:“军师,你说对了,那些高门世家的排场,就是专门用来欺负人的。”
他接着话锋一转,朝关雎雎的马车瞥去一眼,意味深长:“不过,有的人谢家倒是未必欺负得起。”
话音刚落,只见从角门中慌慌张张跑出来两个仆役,跟那几个门房急急说了些什么。
那几个门房顿时变了脸色,朝马车这边张望一眼,竟是着急忙慌去打开正门。
正门缓缓打开,为首仆役恭恭敬敬走到秦如狂跟前,规规矩矩行礼道:“请秦大将军入府。”
诸葛墨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事情变化得太快,让人根本来不及想明白。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爱答不理的姿态,怎么转眼间就如此服帖恭顺。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诸葛墨转向秦如狂,眼神惊疑:“老大,他们这是――这是――”
秦如狂笑道:“他们这是让我们进府去,军师,还不快走?”
他说着便翻身下马,诸葛墨与众亲随连忙跟着下马,都跟在秦如狂身后跨进谢府大门。
如花亦从角门出来,搀扶关雎雎下马车。
关雎雎抬头朝谢府灿烂的门楣瞟去一眼,微微一笑。
看来二姐果然还是顾惜关氏的名誉与脸面,开了正门来迎接她这个嫡妹。
至于二表叔,权当是沾了她的光。
既然二表叔救了她的命,那她让二表叔沾一回光,抬一抬脸面,也算礼尚往来。
秦如狂虽然并不知道关雎雎使的什么法子,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必是关雎雎的功劳。
他微微侧过脸朝关雎雎瞥去,果然那些门仆朝关雎雎笑得格外谄媚。
又见关雎雎朝如花递了个眼神,如花立即从袖中取出一些碎银子,随手就分给那些仆役们。
那些仆役们见关雎雎出手大方,个个喜不自禁,看着关雎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财神。
秦如狂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啧声。
这个表侄女笼络人的手腕,可真是老道练达。
聪明的女人,往往都吃不了亏。
看来,表侄女在这个谢府,应该不会被人轻易欺负。
这样一来,他倒也放心不少,可以把心思都用在盗墓这桩要紧事上,力保一举成功。
门役领着众人进了谢府,立刻便换了人来领路。
秦如狂等人被领向右边游廊,关雎雎却是被领向左边,各自就要分开。
这时,却听跟随在秦如狂身后的秦无双嚷嚷道:“为什么我们走这边,那个关雎雎怎么不跟我们一样?”
秦无双本来窝在马车中,瞧着谢府好大的气派,登时就被震慑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