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雎先是一怔,继而笑了。
心中却默默唾弃一声。
慕容棠棣的这句话,她会信才怪。
她敢打赌,慕容棠棣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只不过是她还没找到,慕容棠棣愿意陪她演戏的真正原因而已。
但是既然慕容棠棣乐意,那关雎雎自然不多问。
她对慕容棠棣微笑道:“那就劳烦殿下,为我遮掩一二。”
慕容棠棣亦笑道:“这倒不难,如今算来,春日宴尚早,本王正闲着,正好后天谢府要举办一场诗会,本王收到请帖,雎雎既然要假装与本王亲近,那就陪本王一同去赴约可好?”
关雎雎在心中暗自揣摩。
青州城乃是文人墨客聚集之所,隔三差五举办个聚会吟诗作赋,那都是常事,更何况是谢府这种以文而著称整个大晋的家族。
作诗,她可不会。
她的文化熏陶,也就来源于前世背诵的那些诗篇文言文,一想起来,整个人头都大了。
但是,既然举办诗会,自然会来很多人,倒是个曝光她与慕容棠棣暧昧的好机会。
大不了到时候,她跟慕容棠棣秀完暧昧,就坐在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好了。
权衡之下,关雎雎点点头:“好,承蒙殿下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慕容棠棣闻言,眼眸中闪过狡黠:“雎雎愿意去,那是本王的荣幸。”
二人算是达成合作,关雎雎便不再逗留,起身告辞。
等到关雎雎离开,朝朝这才过来收拣茶具。
她朝慕容棠棣瞧去一眼,撅着嘴委屈道:“殿下从前在京城时,对关氏女还没有待奴婢好,如今殿下却对她这般亲近,连殿下的住所都许她随意出入,就连谢大小姐都没这待遇呢。”
慕容棠棣却摸了摸朝朝的头发:“你这个小丫头,难不成你是吃本王的醋?”
朝朝脸庞一红,微微低下头:“反正奴婢自幼跟随殿下伺候,殿下身边总是少不了女人,奴婢早就习惯了。”
但是她接着却又皱眉道:“可是那个关雎雎,奴婢就是看不惯她,在京城的时候,整天缠黏着殿下,仗着貌美便自以为是,脾气又刁钻刻薄,奴婢最看不惯她那副样子。”
慕容棠棣轻笑出声:“亏你还跟着本王伺候多年,难道你就没发现,关雎雎如今变得与从前不同了吗?”
朝朝细细一想,点了点头:“殿下这么一说,奴婢倒也觉察出来,方才奴婢故意把茶盏摔在她面前,若是搁在从前,她早已跟奴婢闹起来了,可是今天,她竟然没发脾气,忍了奴婢的无礼。”
慕容棠棣笑道:“这就对了,如今的关雎雎,可不是从前的那个关氏女了。本王待她好,自然是因为她值得。”
所谓值得,也就是说,有利用价值。
朝朝却想不明白:“可是殿下若是邀请关雎雎同去参加诗会,那谢大小姐知道以后,会不会不高兴?”
慕容棠棣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本王就是要让谢咏絮不高兴,她越是不高兴,本王就越开心。”
朝朝越发不明白:“但是谢大小姐明明是殿下的未婚妻,殿下不哄着她,为什么反而要让她不快呢?”
慕容棠棣微微一笑。
因为,只有让谢咏絮不快,才能让她爹,谢氏家主谢玄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