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熙已经认准了那个谣言就是从田纤纤这里传出去的,就像是他认准了面前这两个女人在行虚凰假凤之事,听到田纤纤的反问,便更加的愤怒起来:“你问我在说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
田纤纤又慌了,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倔强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误会,也听清了刘子熙提到了房事不行,可对具体的情况却任然一无所知。
田纤纤不愿再盲目的辩驳,只得又追问了一句:“王爷,您真把妾身说糊涂了,王爷究竟是在说什么?”
可惜,田纤纤的试探在刘子熙的眼里就是红果果的挑衅,话说到这一步,暴怒之下的刘子熙也不愿意在藏着掖着了:“你还有脸问我在说什么?好,我一样样的问你,你说,是不是对婉儿入府有所不满!”
田纤纤很想点头,可她不是傻子,只一瞬间便果断地摇了摇头:“妾身没有!”
刘子熙当然不会相信,他根本就没管田纤纤的辩驳,又继续指认了下去:“因为婉儿进了府,你心怀怨怼,开始造谣,说本王房事不利,是不是!”
田纤纤听明白了,这回她摇头的更慌乱了:“王爷龙精虎猛,妾身……”
不等田纤纤说完,刘子熙就打断了她,伸手指着春桃:“不对,你不是心怀怨怼才造的谣,其实是你欲壑难填才对吧?你是真的觉得本王不行,所以才会和贴身侍女……”
刘子熙说不下去了,春桃也被吓傻了,匍匐着往前爬了两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王爷冤枉啊!夫人没有……”
田纤纤摆手阻止了春桃的辩解,又一次缓缓地跪了下去:“王爷,切身不知道您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也不知道您为何就这么相信了,可妾身总要辩解一回!”
刘子熙把视线放回了田纤纤的身上,指尖伴随着声音一起颤抖:“你说吧。”
“妾身进府已有数年,与王爷形影相对,匪朝伊夕,不敢居功自满,却也不愿妄自菲薄。”危急时刻,田纤纤说了几句废话理了理思路,刘子熙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表示已经听到了。
田纤纤心里一沉,还得自顾自的往下说:“王爷,妾身与春桃清清白白,可鉴天地!”
这种事儿是说不清的,刘子熙显然更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干脆的发出了一声冷笑:“呵!婉儿也说她的婢女冰清玉洁,天地可鉴,你觉得呢?”
被一个青楼出身丫头做类比,田纤纤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整个人都僵了一僵,可还是咬着牙给出了答复:“我觉得婉儿妹妹说的是真的!”
“恩,婉儿倒是应该没撒谎。”刘子熙这句话里充满了嘲讽,哪怕是个聋子,也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那份不屑。
“妾身也没撒谎!”田纤纤受不了激,又喊了一句。
从看到假凤虚凰那一幕起,刘子熙就已经认了死理,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在争执了,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算了,还是说说你传的谣言吧。”
“王爷!妾身真的没传那种谣言!”田纤纤都快急哭了,这种流言蜚语怕就连官府都抓不到源头,如今王爷认准了是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能并指指天:“妾身敢对天起誓,从未说过不当的话,以后也不会说,此情此心,有如皦日!”
古人重誓言,看田纤纤如此,刘子熙也多少有些动摇,可毕竟不会全信:“不是你说的,那还会是谁?”
刘子熙的反问给田纤纤提了一个很好的思路:“王爷,妾身进府数年,府里一直都安安稳稳,那林氏才进府几日,便谣言四起,您怎么就能说是我?”
“哈哈哈哈!”刘子熙没回答田纤纤的问题,反倒是仰头大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对着田纤纤伸手一指:“纤纤,你还说不是因妒生谣?”
田纤纤傻了,她开始跟不上刘子熙的脑回路了,却还是狠狠地甩了甩头:“王爷,妾身冤枉!”
“纤纤,这种谣言只有从你们两个院子传出去才会有人信,婉儿……”刘子熙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可想想自己已经不能更丢人了,才缓缓的说了下去:“到现在还是处子。”
“不,不可能,我不信!”田纤纤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挣扎了,她也确实不相信林婉儿进府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和小王爷发生过什么。
“呵!还不是因为你善妒?先是寻死觅活的拖了十天,我想的时候婉儿就来了月信……”
“那之后还有大半个月,王爷您一直……”田纤纤不甘的追问了下去。
“你去盈袖斋闹了一场,小良子说是因为你心里有本王。”刘子熙苦笑两声,晃了晃脑袋又叹了口气:“本王想冷冷你,可终究怕你伤心,没想到,竟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田纤纤既感动又委屈,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刘子熙又看了一眼春桃:“如今本王什么都看见了,你也不要再狡辩了,你我夫妻一场,还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吧。”
“王爷,不是,王爷,我……”刘子熙的话隐含诀别,骇的田纤纤又哭了起来,可到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白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一旁的春桃也什么都看明白了,自家夫人落入了陷阱里,还被王爷看见自己和夫人嬉闹,不管夫人如何,自己是洗不清的了,她咬咬牙,再次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王爷赎罪,这和夫人没关系,都是奴婢的错!”
房内两人的目光都住实在了春桃身上,一个是早有所料,一个是不敢置信。
“你像什么人,说过什么?”
这句话是刘子熙问的,春桃听不出王爷的情绪,可终究也是怕死的,脑筋急转,就编出了一套说辞:“王爷,奴婢什么都没说过!”
“呵呵!”刘子熙又是一声冷笑。
春桃连忙继续说了下去:“王爷,奴婢什么都没往外说过,刚才就一直在想谣言是怎么来的,直到此刻才略有所得。
王爷,您和夫人……行房,一直都是奴婢伺候的,每次前后都各要一次热水净身,奴婢想着,可能是奴婢犯懒,常常是刚送进来一盆温水,就立刻去提一盆热水,放在暖阁备用……估计着有府里的奴才不知道是奴婢犯懒,才误会了王爷,故而多有谣传,还请王爷明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