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班头知道家人为他做的这些事儿,他虽然是个混不吝,却不是没长心,感动之后当然不能让老爹卖房子,这时候咬咬牙,又一次跪了下来,还使劲儿的磕起了头来:“林爷,小的错了,是小的猪油蒙了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小的也没给您造成什么损失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林如海没有被说服,他几乎是怒吼了出来:“没损失?我老婆都被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给摸没了,你还说老子我没损失!”
赵班头动作一滞,当初骚扰林家的确是他指使的,可他也没让那些衙役摸坠儿屁股啊,这和他没关系啊!可他不敢解释,只能咬着牙放狠话:“林爷,都是小的错了,要打要罚小的认了,您划下个道道,求您别要钱,让小的怎么赔都行!”
“哈哈哈哈!”林如海笑的很畅快,也很凄厉:“赔?我老婆被摸没了,你拿什么赔?”
赵班头的心里越发苦涩了起来,是啊,自己能拿什么赔?自己没老婆,就算要让人家摸回去都不行。他狠下了心:“林爷,小的拿自己赔,只要您别提钱,放过我们这一家,小的就任你处置了!”
赵班头的意思是把自己这条命卖给林如海了,可在这时候说出来,林如海一下子误会了他的意思——林如海愣了一下,然后才冷笑着说:“好啊,那你洗干净了屁股,跟我走吧!”
赵班头傻了,他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这林老爷竟然有龙阳之好!
赵班头想舍命,可没想过舍了自己这宝贝屁股啊!要是以后他都得给林如海当娈童,让林如海在自己身上发泄……那还不如死了呢!
‘钢铁直男’赵班头想拒绝,可又不敢拒绝,想到父母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借钱,赵班头就只能又发出一声悲呛:“好!我这就收拾东西,跟林爷走!”
林如海傻了……
这年月,只要有个后代,那龙阳之好就不算毛病,在上层社会里,甚至可以说是风雅之事,只不过,他是个痿男啊!他是个痿男啊!!他是个痿男啊!!!
和坠儿那个,十次他都挺不起来一回,还常常是草草交差,这情况,他要个男宠来干毛啊!难道是用来爆自己的菊花么?
这小赵班头该不会是从哪儿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觉得自己床事不谐,不能一展雄风,所以才在这儿等着,想要推倒自己还债吧!
赵班头也是豁出去了,看林如海不动,又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林爷,你想在小的这儿?”
林如海受到的冲击太大,一直没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赵班头脸色一阵变换,开始脱起了衣服……
林如海简直要疯了,这赵班头是脑子有洞,进水了吧!这里面得装了一整条护城河,才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吧!
他当然不想看赵班头遛‘鸟儿’,不过这时候也不能露怯,就只能继续冷笑:“赵班头,你真当你长了个金屁股?往床上一躺就把二百两银子给抹了?”
小赵班头的动作一僵,却用更快的速度脱起了衣服,还一脸慷慨赴义的坚定神色:“林爷,小的知道自己不值,从今以后,小的就是您的人了,只要您一句话,小的纵使出十八般武艺,也把您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绝不含糊!”
小赵班头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林如海已经不敢再呆下去了,他几乎是逃亡一样的离开了赵家……
林如海没有采了小赵班头的菊花,可这事儿也没这么容易就平息了。
实在是怕了小赵班头,林如海自己不出面了,却让几个家丁拿着欠条在小赵班头家附近转悠。
平时他们不会去打扰赵家,但是,只要赵家有人出门,他们就会跟上。
如果赵家人要买什么东西,他们就会快走几步,亮出欠条把钱抢下来,然后记下数目,算是还的银子……
这种逼迫不算太狠,可也不会让人轻松,在这种情况下,赵家就连米面都没法买,一家人硬是守着几十两银子饿了两天。
第三天,老赵班头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回了衙门,让衙役们给他押送了几袋米面。
那些个要钱的已经得了林如海的嘱咐,知道不能闹出人命,就没管米面,可要是想往里运菜、肉,那可就不行了,他们会直接拦下,当面做价,冲抵欠款。
在这种软刀子下,赵家实在无力反抗,只能隐忍。
赵老娘厨艺不错,变着法的做各种主食,面片汤,噶瘩汤,没馅儿的馄饨,或者是白饭馅儿的饺子……
这么连着吃了半个月,全家就顶不住了,赵班头看不下去老娘叹气,只能想办法出去偷偷弄点蔬菜。
他到了衙门,没人敢跟着进去,自然可以去后厨顺些东西,只是那菜不能用手拎着,赵班头只能找黄瓜这类不爱碎的果蔬藏在身上,开始藏在袖子里成功了两回,可没两天就有人堵着他家的门开始搜身了。
再之后,别管是袖子还是裤管,只要有蔬菜就会被人拽走,赵班头已经想到‘暗器绝学’藏镖式了,只是看那黄瓜都挺粗,他实在狠不下心去……
再说,那么带,就算是把黄瓜带回了家,估计也没人下得了嘴!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老赵家是越过越苦,就连茶叶沫子都舍不得扔,泡了两天还要拿来包饺子。
可即便如此,因为吃不到菜,他家人还是一天比一天憔悴了。
就这时候,因为田纤纤伙同王妃告状,忠勇王召见了林如海。
——
初见女婿,林如海没有亲切,只有惶恐。
但林如海也不是傻子,虽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交代了,却有详有略,着重说了自己自家如何被逼婚?小赵班头当初是如何跋扈,自己被逼着花钱消灾都不成。对于自己的反击,他虽然没有隐瞒,却咬死说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只是草草的两三句带过。
说完之后,他就在旁等候着王爷的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