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怡还满脸疑惑和不以为然,玉淑妃在心里骂了一句“蠢物”,她叫了一个伶俐的小太监吩咐道:“东儿,去问问你师傅皇上今晚上会宿在哪个宫里头,回来报我。”东儿立即应声退下。
玉淑妃也不着急和心怡随便说着家长里短话,悠闲的等东儿来报,好打一会子,东儿才回来:“回两位娘娘,皇上现在已吩咐动身去飞仙阁。”
心怡面带喜色马上站起,拢拢头发得意的说道::“表姐,我看你是多虑了,一个被打入暴室一年半之久的女人在暴室里日夜操劳早就不成什么样子了,拿什么和我们争呢?皇上去我那了,我先走了。”说罢扭摆着腰肢走了。
玉淑妃坐下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子:黄浦云儿费这么大的心机已“巧遇”皇上,为什么不顺理成章的今夜侍寝呢?难道她真的是无心圣宠的?不对,果真她一如既往的冷淡皇上,断不会再次出现。那她一定是在欲擒故纵!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一年前皇上就是被此招迷的欲罢不能,现在还是用上了哈,哼,我偏不让你如愿以偿。
暴室里,云儿已将晚上与秦琰见面的情形详细的说与秦暖卿听,她听罢后道:“心怡心胸狭窄为人恶毒又浅薄,此次你并没有侍寝,她一定不将你放在眼里,我们唯一需担忧的是玉淑妃。”
云儿点头称是:“玉淑妃的心机比心怡不知深了几百倍,我与她已当面冲突,她必要采取行动。”秦暖卿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的说道:“那就放马过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她还不成?”
第二日,秦琰果然如她们所料派了一顶大轿子要接云儿出去,云儿自然是婉言拒绝。秦琰第二次又派人带了圣旨去,要是云儿不从那就是抗旨不尊,是大不敬的死罪。谁知派去的人刚到暴室就只见暴室的人忙成一团,宫嬷嬷回话说云儿病了,出了风疹子,不能出门。
这下可真愁坏了秦琰,他有些恼怒于她,想把她抛在脑后,可是没下肚的美味就在眼前,他怎么舍得放弃,想起那晚云儿娇羞的容颜,软语温存的瞬间,都令他无法忘怀。
玉淑妃将秦琰的愁容看在了眼里,她笑嘻嘻的靠在秦琰身上道:“皇上莫不是有心事,这么愁眉不展的。”秦琰掩饰道:“淑妃何出此言啊?”
她眼珠一转道:“前几日我见皇上对着一位美人的画像唉声叹气,故此,测圣意。”秦琰啊了一声,没再接话茬,心怡心里老大个不愿意了:“皇上,我和姐姐伺候你有什么地方不周吗,你还对着画像叹什么气啊。”
玉淑妃道:“妹妹,你有所不知,皇上对着的画像虽没有倾城的美貌,但是她气质淡雅,皇上对她一见倾心呢。”心怡这时候也知道玉淑妃说的是谁了,还有谁啊,黄浦云儿那个小妖精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