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回禀了心怡华树皮的死讯,心怡恨得将床幔都拽了下来:“他怎么敢死?他怎么敢死?他死了谁我怎么证明自己?!表姐!”
玉淑妃鄙夷的看了一眼惊怒交集的心怡道:“你慌什么!皇上又没有看到,装作没发生就是了。”即使玉淑妃这样说,心怡心里还是觉得和吞了死老鼠一样恶心。
原来当日华树皮在激动之际怀着死也看一下睡自己旁边女人一眼的看法,就揭开了蒙在身上的杯子,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儿吓掉:躺在自己身边一丝不挂大的女人竟是心怡!天啊,睡了皇上心爱的女人,自己就是有一万条命都不够死的!这事也没出说理去,淑妃娘娘一会儿就会折回来,到时候自己一定死的很难看,他左想自己是个死,右想还是个死,罢罢罢,还不如自己上吊,好歹留个全尸,就这样华树皮上吊自尽了。
云儿回去把这事和秦暖卿详细这么一说,宝儿拍手道:“活该,叫她们存了这份恶毒的心思!”云儿道:“要不是早对她们有万分警惕的心思,要不是卿儿你早交给我迷药防身,我真就被她们陷害了,你不知道她们竟找了个又老又丑浑身臭哄哄的太监来...来...”
秦暖卿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还是云儿你机警,将喝进口的酒吐到袖子里的帕子里。”云儿道:“纵使这样,我听到她们说对我下了媚药还是让我心惊胆颤的。”
秦暖卿点点头道:“现在她们想置我们于死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皇上是是她们的保护伞,自然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云儿,你当真已想好要做皇上的妃子了吗?”
云儿坚定的点头道:“我要堂堂正正做我的云妃,我要衣锦还乡,要那个负心的男人跪倒在我脚下哭。”秦暖卿摇摇头,云儿还是陷在以往的感情里不能自拔啊。
她望着一脸担忧的秦暖卿道:“与其消极被动不如积极乐观的面对现实。”秦暖卿被她的话触动,伸手摸摸脖子上的挂坠:是秦阙的爱麻痹了自己复仇的心了吗?枚朵和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不明不白就要含冤死去了吗?安娜和乔还有自己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都在提醒自己:决不能就这么认输!
云儿打定主意以后,对秦琰的热情就不似之前那么坚决的拒绝,把秦琰喜的像捡到了宝贝。又过了大半个月,云儿正式搬回霞帔殿,还用之前的封号:云妃。与玉淑妃、德妃平起平坐,一时风头无二。
秦琰本就是一个极其喜新厌旧的男人,心怡和玉淑妃一时对有秦琰保护的云儿竟也无计可施,日子倒也太平了一段日子,云儿与秦暖卿商量着凭一己之力即使再加上脂烟和离儿也不会是玉淑妃和离儿的对手,更别提还有虎视眈眈的皇后来了,于是几个人便一起商量着将秦暖卿带出暴室。
这日,王德福向秦琰报告说云妃娘娘这几日不思饮食,愁容满面。秦琰赶紧把奏折扔在一旁,动身前往霞帔殿,反正都是些大臣们哭穷的折子,看着都心烦还不如看美人的脸来的有趣。
云儿见秦琰来了,懒懒的行礼,秦琰将她拥在怀中心疼的问道:“朕的心肝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