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儿见有人跳进婚房,一个掌风就劈了过去!来人却轻轻巧巧的将她的手臂拨开避了过去,泪儿这才看清原来是自己的兄长北山。
北山放下一个包袱道:“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恭祝我妹妹新婚大喜,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绝饶不了他!”说完,就一个鹞子翻身,翻出了窗外。
泪儿抱着包袱追到窗外,哪还有北山的影子,她的眼泪顺势就滴在了包袱上,她回到喜床,展开包袱:里面放着新嫁妇的大红纱裙,还有几件首饰,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她小心的将首饰收起,紧紧的将包裹抱在胸前,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候他们赶上灾年,爹娘饿死,哥哥牵着她到处要饭险些饿死,北山要来一块干粮就把大半都分给自己,自己饿的直吞咽口水...
如今长大成人她们兄妹依旧相依为命,拜师学艺后一起被招进宫,自己还是受哥哥的庇佑多一些:北山总是帮自己完成任务,直到自己可以独立去杀死任何一个想杀死的人。
想着想着,夜已非常深了,大红色的喜烛烧完大半,桌子上淌了一大滩红色的烛泪。她走到桌前,用手去碰流下来的烛泪,热辣辣的烫疼了她细嫩的指尖。他今晚不会过来了吧,纵使纳自己为侧室,纵使今晚上是自己与她的洞房花烛夜。
驹儿敲门进来道:“泪儿,今晚王爷睡书房了,让我过来通禀一声,你先睡吧,甭等了。”泪儿等驹儿出门后,两行委屈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爱哭了呢,自己可是天朝数一数二的杀手,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怎么就会轻易觉得心痛了?不,我不要自己这么脆弱,她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这是自己选择的道路,就是跪着走也不要再说什么委屈。
想到这里,她轻轻吹灭喜烛,走到床上伸开大红喜被,和衣躺下,一夜无眠。
与她同样深夜睁着眼睛流眼泪的还有秦暖卿,她想象着秦阙和他新婚的妻子相拥而眠的画面痛的翻来覆去,直到宝儿告诉她说秦阙在殿外站了好久要不要出去看看。她才掀开锦被,赤脚跑了出去。
秦阙满身酒气抱着她送的泥人就定定的站在眼前,她慢慢走过去,想抱他,可是又犹豫。秦阙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将头靠在她白皙的颈子上,她半晌没挣扎,好一会子才道:“今晚上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跑这来了?快回去吧,新娘子该等着急了。”
他急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暖儿,暖儿,不要赶我走,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伤了你的心。”秦暖卿紧咬着牙道:“阙,我的心好乱,我好嫉妒她,嫉妒她可以日日夜夜伴在你身旁,照顾你的起居饮食,为你洗衣裳为你生儿育女...”
他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忍不住亲吻她的嘴唇堵住她下面说的话,这个让人伤心欲绝又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秦暖卿哭着捶打他的肩膀:“你说过唯一想娶的女人就是我,但你现在娶了别人!你现在又来亲我,你当我好欺负的吗?”
他任她捶打,他的悲痛丝毫不亚于她:是自己让心爱的人这么伤心,全是自己的错:"暖儿,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还是不放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