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是别人,宝儿愤愤的被噎的说不说话来。泪儿进一步逼近秦暖卿,眼睛直盯着她道:“你是真的爱他么?你怎么可以爱的这么自私,你考虑过他的立场他的处境吗?你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你知道皇上来你这的每个夜晚,他是怎么过的吗?多少个夜晚他站在你的殿外快天亮?多少个夜晚宿醉在院子里?你又为他做了什么呢,除了痛苦麻烦和烦恼,你什么都没有给他,他却冒着死罪爱你!如果你像他那般用生命爱你,你就多为他着想,哭解决不了问题,如果王爷能好受一点儿,不那么爱你,我宁愿哭死。”
秦暖卿竟也说不出什么来,自己真的是像她说的那般自私吗?她倒退了两步,宝儿忙上去搀扶她:“主子,别听她胡说八道,他是嫉妒王爷爱你,喂!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泪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知道你自己该怎么做。”默默的离开了,宝儿看呆呆的秦暖卿,担心的说道:“主子,别受她的影响啊,你和王爷相爱在先,她算什么,不过是王爷的丫鬟,凭什么来指使你做这做那!”
秦暖卿一字一顿的说道:“爱一个人是平等的。”宝儿迷惑的看她,她不懂主子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爱一个人就和他在一起。她不想看到主子难受,就提议道:“主子,我们去看看云儿吧,这几天忙活的都没见到她怪想她的呢,走吧,走吧。”
秦暖卿被拽着木木的走着,路上碰到了南宫海涵,竟梦游般没打招呼,南宫海涵停下脚步,目光里充满担心的看着她。
来到霞帔殿,满屋子酒气冲天,地上散落着好几个酒壶。云儿宿醉还在耍酒疯,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将胭脂冲的乱七八糟。“怎么弄成这样?”秦暖卿有些责备云儿的侍女真儿。
“奴婢劝都劝不住,自从昨天傍晚回来就这样。”真儿也很是委屈。
秦暖卿这才想起,云儿前几天和秦琰申请回家‘光宗耀祖’去了,怎么回来成了这个样子。给她灌了醒酒汤,宝儿湿了巾子反复敷了好几次脸云儿才清醒过来。
她看清是秦暖卿,抱着就哭起来,秦暖卿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云儿盛装回家,因为带了太多侍卫,当地的县丞亲自迎接,也没回家住,家里所有亲戚都来探望了,云儿对爹娘贪恋钱财拆散自己和湘竹的婚事还耿耿在怀,语气颇为冷淡,自己赏的金银财帛够爹娘奢侈的过好几辈子了,云儿娘不敢靠近她,只站在一旁呜咽的哭,看着白发苍苍的亲娘,和几个因操劳早早衰老的不成样子的姐姐,她一时有些迷茫:如果自己不进宫,就和姐姐们一样吧:成为周围站着几个拖鼻涕的小孩,怀里抱一个,再背个小娃的瘦黑女人。
姐夫们的样子她更是不敢多看两眼:贫穷使的他们目光浑浊,和姐姐们一样早已失去灵气,只剩下空壳子。她特意让县丞宣了湘竹和他的妻子来,她特别想见见湘竹现在过的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