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儿向秦暖卿放了狠话,秦暖卿不甘示弱的回击后,泪儿反而笑了:“那我们走着瞧。”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秦暖卿还是紧咬着牙说道:“走着瞧便走着瞧。”
承欢殿这几日的悄无声息,让皇后心里很是得意:这阵子秦琰病倒,自己忙活的都来不及处理心怡的事,现在倒腾出手了,也该清理清理门户了。玉淑妃倒是聪明人,知道避风头。
她将二皇子祁萱叫了来陪着秦琰吃了顿家宴,秦琰一生子嗣非常少,所以他很是喜爱孩子。大皇子自幼体弱多病,没活过弱冠就病逝,其他几位皇子小的还在襁褓之中,不足为患。剩下的就是一大堆公主,算来算去,自己勇猛异常的祁萱算是很得秦琰喜爱的了。
席间,祁萱按照皇后事先嘱咐好的,对秦琰说了很多套近乎的话,哄得秦琰很是开心,他随口问了几句祁萱几句《四书》、《五经》他却答不上来,皇后陪着笑道:“我们祁萱功夫是极好的,皇上不也常说先皇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吗,我们天朝需要祁萱这样的好儿郎保护。”
秦琰点着头道:“话虽如此,皇儿也不可忽视读书识字啊,读书修性,练武强身,萱儿需牢记。”祁萱忙答应着:“孩子谨记父皇教诲,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看着秦琰满意的神情,皇后母子交换了个眼神,眼中充满得意。
饭后祁萱告退,皇后将秦琰留了下来,看着秦琰情绪颇好的样子,她试探的问了句:“皇上,该如何处理心怡的事啊,这么拖着似乎也不像那么回事,心怡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再拖下去不像那么回事了,再说,这后宫之中已然纷纷揣测,平时总高调出现的她为何足不出户了,得赶紧了解此事才行啊。”
秦琰听到心怡的事脸色立马变的铁青:“这个该死的贱人,枉费朕如此疼她。”他狰狞的表情吓的皇后不敢再出声,半晌,他才说道:“皇后,这事,你替朕解决了吧。”
皇后道:“皇上的意思是以后再不想见到她?”秦琰闭上眼睛算了默认了。皇后伏在秦琰身上道:“皇上放心好了,臣妾一定为皇上分忧。”
第二日,皇后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锦袍,头上插满金步摇,带着新的心腹宫女小遥步入天牢。她的气势震到了天牢里的女囚,每一个人敢出声敢喊冤,看见她仿佛都见鬼一样直往墙角里缩。
女牢头引领着到了关押心怡的牢门,披头散发的心怡正在捉身上的虱子,把这一个个小吸血鬼一个个死死按在地上,进了这该死的潮湿阴暗的天牢,只是各种虫子都要把她吃了,昔日白皙嫩滑的皮肤如今已被挠的没有一寸好地方。她也不知道自己进来多久了,只是看着肚子一天天变的更大更鼓,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卯足了劲儿踢她,以这种方式诉说吃不饱的不满。
看着牢里每天一顿的馊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强忍住呕吐咽下去,这时候她才开始想念自己先前厌弃的山珍海味来,怀孕后她变得特别挑嘴,这不吃那不吃,光厨子都换了几十个了,还没有一个能待满三天,秦琰真的是把自己当祖宗一样供着宠着。可是这么爱自己的他,怎么突然把自己关了起来?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的,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否则死都不承认,谁有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