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护着肚子退到墙角,皇后看着她笑道:“胆子一向大的心怡也会害怕啊?你不是从来都不怕本宫的吗?”皇后的这笑容让心怡胆战心惊,她叫道:“你这是打击报复我...我...我要见皇上。”
“皇上现在还能见你?就是皇上让我来惩治你的。”皇后侧了下头,看小小遥带着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走了进来,冲他们点点头,退出了牢门。
心怡也想跟着跑出去,却被硬硬的拽了回来:“你们想干什么?啊,住手!”这两名太监面无表情的将心怡推倒在地上,拿起地上手臂粗细的棍棒,照着心怡的肚子就狠狠打了下去!
只一下,心怡就捂着肚子拼命在地上翻滚起来,血汩汩从她腿间流到地上,沾染了衣服也沾染了地面。这样残忍的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就连面冷心狠的小遥心里都在颤抖,皇后却还是面不改色的一动不动的观看。她看着心怡满地打滚,凄厉的喊叫,从最开始无尽的诅咒到气息慢慢减弱,最后毫无声息的躺着一动不动,两腿间血肉模糊的一团再也不能对自己的祁萱造成威胁,她的一颗心渐渐落到了实处。
女牢头缩在看守房,对心怡凄厉的喊叫充耳不闻,这样的事她见的多了,但凡进了这死牢能出去的,就没有几个。
她将二皇子祁萱叫了来陪着秦琰吃了顿家宴,秦琰一生子嗣非常少,所以他很是喜爱孩子。大皇子自幼体弱多病,没活过弱冠就病逝,其他几位皇子小的还在襁褓之中,不足为患。剩下的就是一大堆公主,算来算去,自己勇猛异常的祁萱算是很得秦琰喜爱的了。
席间,祁萱按照皇后事先嘱咐好的,对秦琰说了很多套近乎的话,哄得秦琰很是开心,他随口问了几句祁萱几句《四书》、《五经》他却答不上来,皇后陪着笑道:“我们祁萱功夫是极好的,皇上不也常说先皇的天下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吗,我们天朝需要祁萱这样的好儿郎保护。”
秦琰点着头道:“话虽如此,皇儿也不可忽视读书识字啊,读书修性,练武强身,萱儿需牢记。”祁萱忙答应着:“孩子谨记父皇教诲,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看着秦琰满意的神情,皇后母子交换了个眼神,眼中充满得意。
饭后祁萱告退,皇后将秦琰留了下来,看着秦琰情绪颇好的样子,她试探的问了句:“皇上,该如何处理心怡的事啊,这么拖着似乎也不像那么回事,心怡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再拖下去不像那么回事了,再说,这后宫之中已然纷纷揣测,平时总高调出现的她为何足不出户了,得赶紧了解此事才行啊。”
秦琰听到心怡的事脸色立马变的铁青:“这个该死的贱人,枉费朕如此疼她。”他狰狞的表情吓的皇后不敢再出声,半晌,他才说道:“皇后,这事,你替朕解决了吧。”
皇后道:“皇上的意思是以后再不想见到她?“秦琰闭上眼睛算了默认了。皇后伏在秦琰身上道:”皇上放心好了,臣妾一定为皇上分忧。”
第二日,皇后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锦袍,头上插满金步摇,带着新的心腹宫女小遥步入天牢。她的气势震到了天牢里的女囚,每一个人敢出声敢喊冤,看见她仿佛都见鬼一样直往墙角里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