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笑了一下道:“反正我看那个泪儿很有些冲您示威的意思,主子您可千万别生气,这样把王爷越推越远。”秦暖卿觉得心里很烦道:“如果他真是那样的人,也枉费我一番苦心。”宝儿叹了口气:主子对任何事都很有主张,唯独对自己的感情执拗的很,她和七王爷真像是一对冤家。
泪儿的鞭伤痊愈以后,为了感谢秦阙的照顾,也有些嫉妒的意思,她将绣好的荷包系在了秦阙的腰上,偷偷换下秦暖卿送的荷包,秦阙匆忙上朝时竟没有发现。她递给秦阙一个荷包道:“你和秦荣华因为我的事道现在还存有芥蒂,我真是很着急,我绣的这个荷包自然比不上秦荣华心灵手巧,但是略表我的心意,王爷你就给我送了去吧。”
秦阙道:“她不肯理我呢,我去了一定会自讨没趣。”泪儿笑着将荷包塞道他手上道:“王爷有所不知,女人都是需要哄的,你去了秦荣华自然觉得欢喜,什么生气呀的就忘干净了,等你和她和好了,我再亲自去找她,我们女人啊之间是很好说话的。”
秦阙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泪儿点点头,等秦阙抓着荷包兴冲冲的离开以后,她脸上的笑容才被嫉妒慢慢扭曲成恨意。
下了早朝,秦阙被秦琰留下商讨了下国事,一出上书房,他马上奔向甘露殿。可他刚踏进甘露殿,就看到南宫海涵带着一幅绣品离开,那幅绣品显然就是秦暖卿先前绣的那幅,原来她是为他辛苦的刺绣!
秦阙大踏步迈进屋子愤怒的冲她嚷嚷:“你的刺绣呢?”秦暖卿见秦阙气哄哄的进门,一进门先嚷嚷,就道:“你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秦阙还说一直追问她:“我问你,你的刺绣呢!”
秦暖卿皱着眉头道:“绣完了自然就送人了。”
果然送给了秦阙最讨厌的家伙,他忍不住大声质问道:“是不是送给南宫海涵那家伙了?”秦暖卿道:“是啊,他之前给予我和津律那么多的帮助,只是一幅绣品罢了,再说...”
“再说什么?你还要送他什么?”他没让她把话说完,嫉妒仿佛已经冲昏他的头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可就是这一步,让秦暖卿看到了他腰间垂下的荷包已不是自己绣的那个。
是个很新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傻子也能想到是泪儿绣的,她不可能强迫他佩戴吧,他竟摘下自己送的荷包换成了她的,秦暖卿心里一沉,语气也冰冷了下来:“王爷管的也太多了,想来我送谁东西自己还是能做得了主的,王爷管的未必也太宽了点吧。”
秦阙被堵的浑身一震,手不由得撒开抓着她的肩膀:“你说我管的太宽?是,这么长时间一来,不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我以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看来我错了,大错特错了,今日我真不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