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卿侧头一看,是一件玉飞天!她忙从驹儿手里拿过玉飞天细细的瞧着:这个玉飞天小小的,做工却精巧无比,手摸上去温润光滑,再仔细瞧瞧飞天的样子:女飞天高高的发髻向后笼着,眉眼祥和,身着贴身长裙,肩膀上披着飘带,左手托着宝珠子,右手持莲花,脚踏祥云翩翩起舞。太漂亮了,秦暖卿翻来覆去的把玩着,爱不释手。
驹儿见她喜欢,凑上来低声说道:“这个玉飞天原是一对的,是我们主子在塞外打仗的时候,掳获的战俘首领进献的,我们主子把男飞天留在身边,让我把女飞天送了来,说是姑娘全都懂的。”
秦暖卿听了驹儿的话,楞了楞:他怎知我会懂,一对飞天,是否暗含着比翼双飞的意思……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可是这个意思?
秦暖卿俏脸一沉,将飞天丢还驹儿,背过身去说:“你主子的东西太贵重了,我不敢接受,替我还了他吧,宝儿拿银子打赏驹儿叫他回去吧。”
驹儿一听她说这话急了:“秦姑娘!这是我们主子的一片心意,您收下吧!”见她仍背过身去不理睬,驹儿跪下哀求道:“秦姑娘,我自小跟着七王爷,就连他上战场我都没离开过半步,这次他却为了让我给您送件东西把我留了下来,我们主子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为报效国家到现在三十岁了仍没成家!我从没见过他对谁像对姑娘这么牵肠挂肚,上次姑娘的药让我们主子一天都没下得了床,他居然躺还床上傻笑。姑娘,求你看在我们家主子一片痴心的份上,把玉飞天收下吧!”
秦暖卿望着苦苦哀求的驹儿说道:“即使我收下飞天又怎么样?我在这宫中……我是身不由己的……”
驹儿一脸兴奋的说:“姑娘肯收下玉飞天了?驹儿替我们主子谢过姑娘。姑娘不必太过忧心,我们主子这些年为朝廷出生入死耽误了娶亲,他的终身大事皇上也关切的很,皇上曾许诺我们家主子,无论他看上了哪家姑娘,皇上都为他做主!”
说完又把玉飞天捧上,秦暖卿接过玉飞天,心里一肚子问号,难道老天爷待我不薄安排我离开这个牢笼?可以再不用和上千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出宫以后可以日日见着舅舅?
这些巨大的诱惑使秦暖卿屈服,她甚至想着,也许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出来,那个秦阙长的又不赖,甚至可以说是英俊挺拔。自己嫁给他以后,即使培养不出感情,可以让他再娶几房小的作为他把我救出宫的报答,也可以休了我,让我回老家奉养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日子!她这样想着,心里的防线慢慢就放下了:对不起,秦阙,我不是要利用你,我可是奉上我的青春和我的身体来换回自由的,没白白占你便宜……
秦暖卿望着和宝儿斗嘴的驹儿说道:“你们主子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也该回礼才是。”
驹儿被宝儿扯住了耳朵,疼的嗷嗷叫,她忙制止宝儿胡闹,驹儿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跺脚:“我们主子怕您不要玉飞天,早嘱咐我了,说他早拿了您一样东西了,叫您放心收下东西便是。”
他拿了我什么东西?怎么我不知道?秦暖卿暗自回想着上几次见面,实在记不得到底有什么东西被他拿去了。
宝儿又逮住想跑的驹儿一把扯住驹儿的耳朵问道:“你们家主子拿了我们家主子什么东西?老实说!要不然把你耳朵扯下来喂金子。”花头是一个叫元宝的太监养的哈巴狗,宝儿和金子非常投缘,经常拿吃的去喂它。
驹儿吓得忙讨饶:“姐姐饶命,这是主子的私事,我一个跟班,怎么会知道啊,姐姐饶命,啊!耳朵要掉下来了!姐姐快放手!秦姑娘救命!”
秦暖卿阻止两人继续胡闹下去:“再闹下去,小心招了人来把你们俩的屁股打开花。”听了这话两个活宝才老实了些。
她又问道:“驹儿,你们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