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厼听到她的这些话很有些讶异:在天朝,多少女人想嫁给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个采女罢了,姿色虽然不错,但也不是倾国倾城,为什么如此的……大胆。对,就是这种大胆,很有些意思,也许她对自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想到此,他不禁笑了起来:”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全都依你。“秦厼心道:女人嘛,无非要些珠钗首饰,绫罗绸缎或者胭脂水粉之类。在他的印象里,周围的女人都爱这些,只爱这些。
秦暖卿笑道:”我想要的十四王爷都能给?“秦厼点点头:”只要你说的出来。“秦暖卿也靠近他,笑颜如花,竟让见多了国色天香的十四一时有些晕眩,只见她轻启朱唇,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自由,我要出宫,我要离开这儿。“是的,作为天朝最显贵的皇室贵族,没有他们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唯独这个愿望,秦厼无法满足。如果这个有趣的女人也离开皇宫,那以后无聊的日子该怎么打发?如果她离开,他又如何虏获她的芳心,让她后悔她的有眼无珠呢!他绝对不会让她走。
秦暖卿绝望的笑了下,说道:”怎么样?无法做到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王爷以后不要轻易许诺人了哦,就是皇帝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呢。不过,卿儿还是要感谢王爷给了我一个希望。“说完,带着宝儿匆匆告退离去。
秦厼双手抱着胸,风儿调皮的将他鬓角垂下的一绺长发吹动,他都似乎毫无察觉,秦暖卿的一番话将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这个女人居然还谢他,谢他给了一个空欢喜?
十四王爷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他只是越来越期待与她的下次见面。
随着天气愈加的炎热,宝儿几乎钻在厨房里不出来,专心致志的研究冰镇酸梅汤的做法,秦暖卿笑她说就那几样配料难道还能调出花儿来?她也不理睬,几天后便神气活现的端出一碗酸梅汤让她品尝,秦暖卿一尝便赞不绝口,果真出花样了:酸梅汤入口清凉,酸甜可口,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因为宝儿有了做冰镇酸梅汤的绝活,脂烟、离儿和琴音来秦暖卿这的次数大增,尤其是枚朵,要不是秦炏每日都要她驾前伺候,她几乎就要长在藏娇殿这里了。
秦暖卿望着懒洋洋靠在长藤椅背上带着一脸心满意足笑意的枚朵,心里充满了感激,幸好在这无依无靠的宫里还有枚朵,还有其他姐妹互相做伴,否则真不知道这一日重复一日的枯燥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她亲自盛了一碗酸梅汤递给枚朵,枚朵眯着眼睛伸手接过,蓝底白花的青瓷碗配着枚朵雪白的腕子尤其好看。
秦暖卿笑着问道:“怎么成了贪嘴婆娘了?凉的东西适可而止的吃才好呢。”枚朵喝完酸梅汤,伸出舌头舔舔嫣红的小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喝这酸梅汤喝上了瘾,身子也懒的紧,做什么都提不神来,我看我是要发胖了。”
秦暖卿心下疑惑,问道:“这个月的月事如期而至了么?”
枚朵一听,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想了想才迟疑的说:“这样说起来,上月的月事就没来,我一直是觉得天气燥热,身子虚……”
秦暖卿忙坐到她身边,拿过她的手,将手指叩在她的脉搏上,三部脉浮沉正等,按之不绝,“是喜脉!”秦暖卿冲着望着她一脸紧张的枚朵喊道,枚朵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连声追问道:“卿儿啊,你可是确定?我当真有了皇上的孩子?”
她肯定的点头说道:“朵儿,你当真怀有龙裔了!”枚朵激动的一下子扑进秦暖卿怀里,又哭又笑:“卿儿,我做娘了!我有了孩子!”
秦暖卿拍拍她的肩膀,用帕子拂去她腮上的泪珠儿安慰道:“朵儿,不要哭了,为了孩子以后啊得天天开开心心呢。”
枚朵嗯了一声,秦暖卿拉她坐下后,枚朵将手放到小肚上说:“卿儿,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肚子里装了我和皇上的孩子,你知道么,每次侍寝后,敬事房的太监一喊‘去还是留’,我浑身都要颤抖,我真怕皇上不要我们的孩子。”
秦暖卿柔声说道:“别说傻话了,皇上他是爱你,他要你们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