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懂了驹儿的话,秦阙这是在帮她打点宫里的上上下下,让她的日子好过些呢,他竟知道我囊中羞涩,早早的为我想好了这些……她的心里一阵温暖。凭着最末品小小采女每月领的月钱,光日常的开销都紧张,而在这个后宫,是一个没有权利就得处处花钱买方便的地方!她得承认秦阙心真的很细,考虑也很周到。她真诚的说:“驹儿,替我谢过你们主子!”
驹儿认真地回答她道:“我们主子说希望秦姑娘天天高高兴兴的,别再掉金豆子了,我们主子还说,姑娘的家人不在宫里,有什么事去找他也是一样的,我们主子定会把姑娘的事当成是头等大事办的妥妥的。”听了这话,秦暖卿对他之前的种种恶行都丢到脑后了,女人真是个听觉动物,永远听不够的甜言蜜语,蜜语甜言。
为了感谢他的所作所为,这几个月中,他们也偷偷约在太极湖见过几次面,见面前她的一腔感动和见面后的气急败坏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发现秦阙很喜欢逗自己生气,他说什么生气时看着还有点人气,笑的时候藏针,不笑的时候藏刀,他看着怪吓人。到我真生气时,他又会千方百计的哄我笑,真是个变态的人,三十岁不娶妻的男人果真是性格有问题啊,秦暖卿决定他把我要出宫后,立马逃之夭夭。她宁愿做负心女,也不给这个变态男折磨我一辈子的机会!
枚朵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她说秦暖卿的针线活做的好,就叫着她一起给还没出生的孩子做小兜兜、小衣服准备着。
想起秦阙这几日频繁的找自己,秦暖卿做着做着针线活我就会跑神,枚朵拍拍她道:“卿儿,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脸上的表情比六月的天气变化还快!一会高兴,一会愁容满面,想什么呢,仔细针扎了手。”
她打着哈哈:“我在想你每日带球跑,脸上长斑又成了花猫脸。”
枚朵笑的幸福极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六个月眨眨眼就过去了,我每日感觉孩子在踢我的肚子我就觉得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哪怕睡觉时觉得气闷,哪怕脸都花了,我都心甘情愿。”
秦暖卿拉过她的手腕把完脉说道:“睡觉觉得气闷,侧卧可以缓解。”虽然太医日日都会来请平安脉,可是她觉得只有自己亲自感觉到那鲜活的小跳动,才会觉得心安。她我知道这孩子是枚朵的命,而枚朵则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她收回手看着枚朵说:“朵儿,我给你诊断过多次,你的左手脉象又急又沉,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怀有龙子之兆!”朵儿兴奋的说:“真的?其实相比皇子,我更想要个公主,女儿和娘亲啊。”
秦暖卿打趣道:“皇上可是更喜欢皇子,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等娘娘产下皇子飞黄腾达后不要忘记奴婢才好!”
枚朵嗔笑着点点我的额头:“卿儿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巴气人!”
秦暖卿忙转移话题:“朵儿,你这儿近几天清静多了,那些盯着你肚子的苍蝇都去哪了啊?”
枚朵坐下来休息:“我请皇上把她们赶跑了。”
她对着秦暖卿一脸哀怨用着娇滴滴的口气说道:“皇上,各位姐姐都来看望臣妾,臣妾着实感动,只是最近肚子一日大似一日,招待她们有些吃力,怕怠慢了各位姐姐呢。”
秦暖卿笑弯了腰:“那朵儿你出出透气的时候呢?”
枚朵又一脸柔弱相:“皇上,各位姐姐都对臣妾爱护有加,每次出去透气都会叫着臣妾一起,臣妾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臣妾更愿意和皇后娘娘一起散步,听她讲后宫的规矩,让臣妾受益匪浅呢。于是第二道圣旨下了:皇后娘娘负责我的起居饮食,如果我的龙胎有异样,唯皇后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