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炏甩开她,又重重的给她补上了一脚:“下药?巡夜的太监都看见是你自己来的这偏殿,下的什么药能让你自己走来?”
乔捂着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皇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皇上,若真有此事我想乔小媛的贴身侍女应该会有察觉的吧,我们不妨叫她来问问话,也省的冤枉了小媛那。”
秦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传!”
疼痛让乔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她很奇怪自己这时候还能冷静的思考,想想自己平日里对猪儿并不好,这时她一定不会帮着自己说话的,这可怎么办。
猪儿来到偏殿,战战兢兢的跪倒:“奴婢猪儿叩见皇上各位娘娘。”
皇后和颜悦色的问道:“猪儿,我和皇上有几句话要问你,你照实说就是,不要怕。”猪儿磕了个头,乖巧的答道:“是,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后点了下头,指了下逐风:“猪儿,你可认识这个男人?”
猪儿看了下逐风,因为逐风赤身露体羞红了脸,声音犹如蚊子哼哼:“奴婢记得他,傍晚时找过主子。”
乔捂住肚子,双眼紧紧盯着猪儿:“猪儿,你不要乱说!”
猪儿装出害怕的样子,缩成一团,皇后不理会乔,又柔声问道:“好孩子,你不要怕,我和皇上会为你做主的,你可看见你的主子和他又说了什么或者又做了什么?”
猪儿想了想说道:“奴婢看到那个男人和主子搂抱在一起,奴婢不敢说,主子会杀了我的……”
乔拼命想扑向猪儿:“猪儿,你怎么不说实话,谁指使你无赖我的?”
秦炏又揪起乔的头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乔痛哭着:“我是被冤枉的,皇上你一定要相信我。”
秦炏仍旧想发作,玉淑妃打了个哈欠,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皇上,龙体要紧那,乔小媛出身蛮夷地区,他们那民风古怪,她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也没什么稀奇的,早早打发了她便是,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不值得。”
乔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落井下石的玉淑妃,玉淑妃把头扭到一旁:管你是爱侍卫还是秦阙,你算是瞎了,等死吧就。
秦炏怒道:“什么小媛!打发她?不能便宜了这个淫妇!”
玉淑妃娇声道:“只要皇上不再生气,我倒有个法子,不过我是没力气实施的,交给能干的皇后姐姐去做,最合适不过了。”
秦炏道:“什么法子?”
皇后看见附在秦炏耳边唧唧咕咕说笑的玉淑妃,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浮现,这个该死的玉淑妃!
第二日大早,秦暖卿刚洗漱完毕,宝儿跑进来拖着她就往外跑:“主子,快出去看看,乔小媛出事了!”
秦暖卿跑到外面,只见宫里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笼子样的推车炸开了锅,秦暖卿拉着宝儿奋力挤进人群,看着笼子惊呆了:笼子里关着两个人——乔和秦阙的侍卫逐风。逐风浑身是血,半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只见出气不见进气,,看样子命危在旦夕。乔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头乌黑的长发全被剪掉,剃成了秃头,两边脸颊被刀子刻了‘淫妇’二字,伤口仍在汩汩流血,看起来甚为可怖。
“太可怕了”,秦暖卿捂住嘴,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冲进去抓住笼子,大声叫道:“乔,是我呀,乔!”
乔睁开眼睛,望见秦暖卿,‘啊啊’叫着爬到笼子前,两行血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乔,怎么回事啊,”秦暖卿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