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伤寒哪能被刀疤刘吓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罐饮料开喝,他说:“我的牌太小,当然要选择弃牌啊,总不至于明知道自己的牌很小还要硬着头皮下注吧?”
“三张牌玩的不就是胆量吗?”
刀疤刘恶狠狠地反驳:“就算你的牌很小,但我和陈老哥又不知道,你要是下注,指不定我们就因为以为你的牌很大而弃牌了呢!”
刀疤刘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三张牌”玩的就是胆量,但叶伤寒却知道,刀疤刘这么说是在逗他。面露友善的微笑,叶伤寒故意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并说:“刀疤哥,我谢谢你传我的经验,放心吧,我总会有下注的时候。”
“那好,我等着你的下注!”
刀疤刘甚至都懒得看牌,直接将面前的三张牌弃掉,陈兴义赢。
三人相继投了底注五千块之后,荷官再次从赢家陈兴义开始发牌。
这时候,叶伤寒的五万块已经只剩下三万。
随着荷官发牌的动作,通过透视赌桌的桌面,他很快就知道了三副牌的大小。
陈兴义这把的运气不错,得了一个梅花2、红桃3、红桃4的顺子。
刀疤刘的牌还是诡异的“对J”,连牌的花色都没有变。
巧合连着发生三次,这还是巧合吗?这时候,叶伤寒开始怀疑是发牌的荷官帮着刀疤刘出老千了。
不过,因为没有直接抓到把柄,叶伤寒可不能点破,而且,他这一把的牌面很大,竟然是红桃A、红桃K以及红桃Q组成的同花顺!
单纯用比牌的大小决定输赢的话,这一把叶伤寒赢定了,但是,“三张牌”这种赌法决定输赢的因素可不仅仅只是牌面的大小,还有胆量、资金等等。
荷官才把牌发完,刀疤刘再次开始催促叶伤寒:“小子,这次你总该下注了吧,明注还是暗注?”
“这个??”
赌桌上讲究的策略很多,就和兵法一个道理,虚虚实实,防不胜防。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牌是同花顺,但叶伤寒依旧故意装出一副很保守的样子,他说:“我??我还是先看牌再决定下不下注??”
“别啊!”
不等叶伤寒把话说完,陈兴义忙说:“你连输了三把,这次要是下暗注的话,指不定就能咸鱼翻身了呢!”
被陈兴义这么一说,叶伤寒立刻如影帝一般面露为难之色,想了想,他干脆怯怯地往赌桌上扔了一万块,说:“陈老板,借你吉言,我下暗注一万块。”
这么一来,叶伤寒就只有两万块的现金了。
仿佛看到了公鸡下蛋,铁树开花,一时之间,陈兴义和刀疤刘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紧接着,作为叶伤寒的下家,刀疤刘也不看牌,直接跟暗注一万块。
陈兴义本来就是要合伙刀疤刘坑叶伤寒,他当然也不会看牌,邪邪一笑,他往赌桌上扔了两万块:“我也暗注,不过我加注到两万块!叶伤寒,又到你了,嘿嘿??”
看了看自己面前仅剩的两万块,叶伤寒不禁眉头微皱。
他很清楚,如果刀疤刘和陈兴义始终跟注而没有一家弃牌的话,那他就会陷入死胡同,即便他的牌最大也不能赢得赌桌上的钱,除非他始终下注,一直逼到陈兴义和刀疤刘其中一家弃牌为止。
但现在的他已经没钱了,卡里也没有。
这时候,叶伤寒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即便叶伤寒的定力再好,演技再佳,但也终究避免不了面露紧张之色。
“小子,到你了,赶紧的。”
刀疤刘很不耐烦地催促:“你要是没钱了,可以让服务生过来刷卡取钱。”
“取钱多麻烦啊?”
叶伤寒强压着心头的紧张,用弱弱的语气说:“刀疤哥,要不你先借我十万块?”
“你想多了。”
刀疤刘颇为厌恶地瞪了叶伤寒一眼,说:“赌桌上不借钱,这是行规,再说了,我和你没有半点交情,凭什么借钱给你?别磨叽了,我立刻帮你呼服务生。”
刀疤刘说着,抬手就要按桌上呼叫服务生的按钮。
不过,也是在同一时间,陈兴义的手机突然响起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
看过短信的内容之后,陈兴义顿时面露喜色,赶紧的,他凑到刀疤刘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刀疤刘仿佛打了鸡血,赶紧说:“什么?那个哑女果然来了?赶紧的,把她叫进来吧,老子今天真是财色双收的节奏啊,哈哈??”
紧接着,在陈兴义的电话安排下,包间门很快就被女迎宾从外面打开,跟着女迎宾过来的,赫然就是赵红酥!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淡淡的槐花香。
闻着这熟悉又特别的异香,背对着包间门方向的叶伤寒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
和伫立在门口的赵红酥对视的刹那,他急忙脱口而出:“是你?”
伫立在包间门口的赵红酥上身穿一件西瓜红的修身针织衫,款式略显保守,但因为那与生俱来的绝俗气质,她依旧给人一种如烟如云的惊艳感。
她的下身穿的是一条天蓝色的小脚牛仔裤,修长的美腿被紧紧包裹,小腿纤细,大腿丰腴,那完美的腿型让人只看一眼就心生高不可攀的感觉。
将赵红酥领来的女迎宾一身鲜红色的旗袍,身材婀娜,容貌绝美,本该是任何一个男人看一眼就心动的大美女,但站在衣着随意而且保守的赵红酥面前,女迎宾立刻就变得黯然失色了,就仿佛是路边的狗尾巴草与九天之上、瑶池之中绽放的仙花,一个在地,卑微丑陋,一个在天,高高在上。
拥有绝对黄金比例身材的赵红酥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叶伤寒,不过,仅仅只是短暂的失神,她立刻就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仿佛叶伤寒不过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或者是空气,赵红酥神色平淡,就这么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包间,而且还落落大方地坐在了叶伤寒身旁的椅子上。
将赵红酥那近乎清冷的神色看在眼里,莫名的,叶伤寒突然有些生气。
这时候,陈兴义说话了,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之色,他腆着脸含笑问赵红酥:“赵小姐,你们认识?”
仿佛是事先约好的,赵红酥平淡至极地摇头的同时,气闷的叶伤寒说:“不认识!”
陈兴义和刀疤刘都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忽略叶伤寒和赵红酥刚才看到对方时那惊讶的表情?
两人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之后,陈兴义抬手指了指刀疤刘,又说:“赵小姐,让我来向你介绍一下吧,这位刀疤哥是我的把兄弟,他仰慕你很久……”
不等陈兴义把话说完,赵红酥突然抬手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紧接着,她飞快掏出纸笔写了一段文字递给陈兴义。
叶伤寒就坐在赵红酥的身旁,自然看清了赵红酥写的文字:
“陈总,我听房东说你准备租我们洪福超市所用的楼层,有这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