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从上铺换
两人沿途找了家餐厅, 简单用过午餐。
休息了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甚好,金风送爽,绿茵习习。
林树沉跨坐在车座上,赵嘉禾应他邀请, 腿一擡, 刚要坐上去, 一条遒劲有力的手臂横进她的膝窝,径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赵嘉禾心下一惊, 臀部的软肉坐上他手臂的同时,她轻呼出声,无尽涟漪如水浪一般在心中化开,漾成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一只手就可以吗?
咳咳, 不愧是和楚霸王比大力的男人。
林树沉将她抱坐到山地车的上管处, 他的上半身向前倾压, 将她圈拢在怀中, 肩背曲线高高隆起,腿部肌肉绷紧,向下发力,车轮轧过地面, 向前驶离。
他起步骑得不快, 秋风撩拂吹面, 吹在赵嘉禾的脸上干燥而温暖。
他伴着山脚一侧连贯骑行,视野里青山苍翠, 四处生风。
赵嘉禾感觉整个人被一堵发达的胸膛贴身裹住, 肩骨时不时擦过他的外套布料,她微微一缩,发丝里紧接着沁入他均匀的呼吸, 又一整个僵直,他身上有好闻的树脂清香,她眩晕得轻盈,平坦的路面竟也化作心跳声,一路跌宕颠簸。
单车驶出山路,驶过公园,驶过湖泊,弯道一转,又拐进去山路,景色变换,四周被高大的树荫包围。
赵嘉禾正心不在焉时,林树沉突然勒着刹车,停了下来,长腿支地。
赵嘉禾疑惑地转头仰头:“怎么……”
怎么了。
“了”字还没有道出口,鼻息间萦绕的那股树脂香突然变得浓烈芳郁,噼里啪啦,姹紫嫣红……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预料的,猝不及防的。
叫人兵荒马乱。
赵嘉禾脑袋里“嗡”地一声,绷断了琴弦,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山风吹来旁白:视野过白,容易患上雪盲症,片刻视野里,片刻大脑里……
赵嘉禾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起来,手臂攀上去紧紧揪住他的软壳外套,手指绞实轻薄的防雨布料,用尽力气,似乎想要将他的衣服扣出个洞来。
林树沉循序渐进地在她的唇瓣上厮磨了一会儿,才单手握着她的软颈,迫使她肩往后塌,脑袋更加高仰,他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唇齿,探进去口腔里缠吮。
果与木两种香气混合,交织在一起,一种清淡的甜口的成熟的迷人的果木香在唇齿间纠磨不清。
鼻腔口腔胸腔内外气压差异过大,彼此间产生的气流紧急对抗,赵嘉禾的耳膜鼓胀疼痛,她忘记了该怎么换气,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舌尖不断地顶送,她将那股汹涌强大的气流,尽数吞咽下去,几欲窒息。
直到林树沉放开了她,她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呼吸又急又促,她咬住了唇,红晕迅速从唇肉上转移,紧赶着在巴掌大小的脸颊上蔓延开,耳尖也不受控地烫了起来。
她松开拽皱的他的衣服,缓慢地捧上自己的脸,避过他的视线,不自在地问:“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事发突然。”林树沉的目光仍锁定着她红肿的唇:“没时间了。”
“……”
相较而言,林树沉的表现就淡定得多,他面色无异地帮她调整好坐姿,又继续骑行于山林之间。
他边骑车,边又解释了自己的言行,两人第一天确认关系的晚上,她就主动亲过他。
他因此结合那晚的对话,解读了她的未尽之言,只要是在同她相熟的人,尤其是她那两位自幼儿园时期就亲密无间的好友,以及其中一位好友那夜间活动频繁的丈夫,之外的地方,吻她的行为是被允许的。
也不是非要解释的。
清凉的风吹在脸上,赵嘉禾渐渐平缓下来心跳声,唯独语气里仍夹留几分似嗔又似怨:“你真会解读。”
他顿顿:“我解读错了吗?”
“谁知道呢?”赵嘉禾转过脸:“你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