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喏,在那
大脑里因身心的愉悦短暂性缺氧, 思绪顿挫,赵嘉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究竟说了多么不正经的话……
树……立……口碑?
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而他戴着黑色手绳的手腕遒劲有力,刚刚才由她亲手戴上对戒的那根无名指, 指尖时而长, 时而蜷, 时而溢满,时而有所保留, 宽厚的指关节,时而直直冒进,时而又温柔弯嵌。
赵嘉禾一双柔软的手向后勾住他结实的手臂,他俯首同她接吻, 直到他的手指间盈满粘连的水光, 他才缓缓撤开了唇, 眼神和缀在唇肉上的色泽同样炽艳, 同样缠绵。
林树沉站在赵嘉禾身后,另一只手反握上莹白的雪酪,看着镜子里面的她,不紧不慢地问:“记住了吗?”
“什么?”
“我穿正装的场合不多, 但, 随时可以取悦我的妻子。”
而后, 他的手沿着曲线往下滑,触及她的指尖, 顺着指缝插/进去, 十指交扣,手铐手绳的情/趣机关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轻轻一声, 扣在她的手腕间。
错落有致的青色血管下,他并拢的指节,在清澈的湖潭中搅扰,压出一阵急溢的漩涡,津香失控,泼漫出春池外,眼泪随之奔出眼眶,喘咽涟涟。
反正,班车是没能赶上。
清洗过后,赵嘉禾换好衣服,也恢复了可以为外人道的知性庄重甜美的一面,唯有脖颈间仍有几缕浮红,没有消散。
林树沉轻抚着她脖颈间的红晕,她镇定着,不紧不慢地问:“知道吗?”
他眉宇轻擡:“不知道。”
赵嘉禾打了下他的手:“你怎么不按既定句式回答?”
林树沉将她的手反握在拳心,眸光逐渐深邃:“什么?”
“我一时兴起的次数不多,但,随时可以因我的丈夫兴起。”赵嘉禾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想跟我走吗?”
“去哪?”
“我带上你,你带上身份证,我们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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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领完结婚证出来,天空下起了雨,世界一片灰蒙。
车窗外,雨水将窗户玻璃冲刷得模糊不清,赵嘉禾坐在副驾驶位上,偏头看向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她不禁想起第一次在户外留宿他帐篷时的情景。
那是一个奇妙的夜晚。
缘分的奇妙之处在于未知。那个夜晚,她并不能预料到,有朝一日,是今日,她也完全不能预料到,两个并不算熟络的人竟会坚定地走向彼此,组建一个小小的,甜蜜的,爱情巢xue。
他们的爱情关系,是她理想中的舒适爱情。
同心所向,安全牢固,却又能够,往来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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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SUV驶入园区,又从园区内部道路直通综合楼。
赵嘉禾推开车门下车,林树沉降下车窗和她说了两句话,才独自将车开去停车场。
林树沉在停车场的出口处偶遇了贺衡。
照理说,无论两个人隔着多远的距离,贺衡都是能够一眼认出他来的,但……贺衡犹疑地揉了揉眼睛,又冲到他面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又不是结婚,干嘛穿这么帅?
还让不让大家专心工作了?
还能不能让下属们有点光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