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一直有摄像机跟着,说什么都不方便,此时已经是深夜,就没什么顾忌了。李吣来到了于枫的房间,在门口敲了敲门。
于枫还没睡呢,起身开门,一看是她,说道:“吣姐,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李吣笑了笑:“不请我进屋坐吗?”
于枫立刻请她进屋,进屋之后,李吣说道:“白天的时候有些话不方便说,只有现在来找你喽。”
“你有什么要说的?”于枫问道。
李吣说道:“依旧是白天的问题,我想跟你学那些厉害的东西,请你一定要教我。”
于枫叹了口气:“我白天已经说过了,这种东西没什么可教的,也不是能学会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学嘛,你难道就不能答应我这一回?”李吣又开始撒娇,语气中已经带着点哭腔。
于枫说道:“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别的。”
李吣立马问道:“你教我什么?”
于枫说道:“我这个人懂一些医术,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一些,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帮助别人,减少病人的痛苦。”
李吣对学医提不起兴趣,说道:“哎呀……这个没什么意思嘛,我还是想学那种让植物瞬间开花的本领。”
于枫语气有些淡漠说道:“如果想学,我只能教你医术,其余的就别提了。”
李吣很失落,说道:“学医不必要找你啊,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教,那我就不学了。”说完她气呼呼的出去,往屋里走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人,此时她情绪还很不好,脱口而出说道:“有病吧?不看路啊。”
她碰到的不是别人,正是胡戈,此时胡戈刚在外面接了个电话,他说道:“是我,你怎么了?”
李吣这才发现是胡戈,立马说道:“不好意思,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说完就回屋了。
胡戈看到李吣从于枫房间出来的,心想可能是俩人闹矛盾了,他走到于枫门口去,敲了敲门。
于枫还以为李吣又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开门:“是不是又想……?”开门一看,不是李吣,竟然是胡戈。
俩人白天都没说几句话,他不知道胡戈来干什么,不过还是立马请他进来,问道:“胡先生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胡戈说道:“我看李吣从你唔出去,而且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吵架了?”
于枫笑道:“你误会了,我跟她一点都不熟,当然没吵架。只是我要教她学医,她不愿意,可能有些生气吧。”
“教她学医?你会医术吗?”胡戈问道。
于枫点点头:“我懂一些医术,不过没多少人愿意学。”
胡戈有些不相信,问道:“你说你懂医术,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
于枫仔细看着他,问道:“我看你眼睛不太正常,是不是受过伤?”
胡戈点点头:“我原来出过车祸,确实受过伤。”他眼睛的位置有块伤疤,外人不仔细看是很难察觉的。
于枫说道:“我现在就能让你的伤疤恢复正常。”
胡戈自然是不敢相信的,因为他的伤疤已经十多年了,基本上会一辈子跟着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消除?
“这怎可能?你不要拿我开玩笑。”
于枫说道:“你马上就能看到结果。”他立马发动医术技能,触碰了一下胡戈的伤疤,整套流程下来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而后他拿出镜子:“你自己看看,效果怎么样?”
胡戈照着镜子一看,顿时震惊不已,他抚了抚自己原来的伤疤处,一点痕迹都没有了,简直是奇迹。
“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胡戈此刻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于枫说道:“这回你相信我的医术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胡戈已经完全被于枫的医术吓到,接着说道:“于先生……既然李吣不愿意学医术,那你能不能教给我?”
于枫问道:“你为什么想学医术啊?”
胡戈回答道:“如果以后碰上需要急救的人,而旁边有没有医生,我就可以救人。”
于枫称赞道:“你是个好人,既然你有这个心,我可以教你一些医术。”他拿出一本医术入门书籍,说道:“这本书你拿回去看,复杂的地方我已经做了标记,只要掌握这本书里的内容,一般的病情或者伤痛都能治疗。”
胡戈很谦虚的把书接过来,说道:“谢谢你,我回去肯定好好学,以后如果又不懂的地方,再请教你。”
胡戈记下了于枫的联系方式,而后就回屋休息了。
由于刚才于枫帮助胡戈消除了伤疤,此时他体内的系统发生变化:
宿主:于枫
技能:马术、医术、枪术、唤狗术、唤鹰术、音乐技能、融冰术、植物增长术、动物增长术
能量值:200点。
功德值点。
不过把伤疤消除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所以能量值和功德值增长的都不多,都不够兑换新技能的,只能等下次积攒够了再兑换。
清晨时分,天刚刚亮,大伙陆续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之后又聊了一会,胡戈和李吣的录制时间到期了。
王铮宇导演公布了这期的最高得票者,不出意外,确实又是于枫。
直播间弹幕:“无敌是多么寂寞。”
“得第一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是啊,我估计下一期还是于枫。”
“这一期一点悬念都没有。”
“胡戈的粉丝年龄大了,李吣压根算不上很红,俩人肯定投不过于枫。”
“欢迎吣吣和胡戈再来玩啊。”
“欢送两位嘉宾。”
“接下来要迎接新嘉宾了。”
胡戈和李吣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胡戈又特意感谢了一下于枫,感谢他的医术书籍。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废物……全是废物,竟然被人打到家门口来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一人坐在虎皮椅上,对着下面的众人喝斥道。
下面的人没有一个敢吱声,都低着头任凭训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