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皱了皱眉头,“难道我们连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陈登想了想,“如果我猜的没错,曹孟德知道粮食被截走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应对,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法?”
听闻此言,陈珪叹了一口气,“在我们被抓住的时候,我曾经听他们说过,张勋带着我们和粮食离开,而纪灵带着剩下的兵马装作粮食部队,继续引起曹孟德的注意。”
陈登脸色一变,“爹爹,是真的吗?”
陈珪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看见,可是我们回来的路上,确实少了很多的人,所以我敢断言,这件事情只有八九是真的。”
陈登叹了一口气,“如果是真的,那么,曹孟德以为我们原来的计划还可以实施,那他岂不是会去南门。M.Ι.
如果淮南的兵马在南门设下埋伏,等到曹孟德按照原计划行事,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陷阱?”
说到这里,陈登再度叹了一口气,“爹爹,最糟糕的是,曹孟德中了南门的陷阱,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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