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飘着小雨,青衣男子轻轻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北迟国的酒倒是比西夏国的酒要更烈些。”
对着身后的护卫-一身黑衣一脸严肃的北域言。
北域言一脸煞气,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本不属嫡系的皇帝,借着外戚专权,君臣反目,国家叛乱,捡了个便宜,代皇侄登上的皇位。
皇帝登基后,本应在国内整顿军政,安顿朝臣,安抚民心,这个皇帝却到他国闲云野鹤,不管政事,真是,不务正业。
夏禹即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线,北域言不失为一个忠臣,可放心使用,只是,却无尔虞我诈之心,若非他人伤己,必不伤人,这样的性子,以后必会受到很多的暗算。
“域言,你说这北迟女子与西夏女子会有何不同?”
夏禹即墨一脸散漫。
“微臣所见,北迟与西夏都靠近中原,气候上并无太大差异,女子嘛,不过大同小异,没有太大差距。”
北域言咬着牙龈回答,这个皇帝还真是没个皇帝样子。
“域言小瞧了这北迟女子,北迟国情开放,没有过多繁礼缛节,北迟女子外表文静与西夏女子并无差距,实际内心极其自傲,而且,野蛮。”
夏禹即墨的最后一个形容词停顿了一下才出口,看起来形容那个女子让他冥思苦想了很久。
北域言黑着脸,作为西夏最大最亮的钻石王老五,多少西夏女子对他芳心暗许,这个皇帝放着国内的不选,非要跑到当年害得大夏破灭的北迟国来。
夏禹即墨轻轻起身,正对上怒气冲冲跑来的一女子。
女子身着湖绿色的华服,一身华贵,看来也是富贵之族,然而倾国倾城的脸上却一脸不悦。后面还跟着一白衣女子,看起来像是丫鬟,却比丫鬟要更显端庄。
“夏禹即墨!”
那女子正是北迟雪,身后的是冰芷。
“信不信本姑娘一脚把你踹回西夏?”
北迟雪一脸威胁,果然当时放过他是个错误的决定。
“雪雪怎么可以对我这种蚂蚁都不敢踩死的无辜之人发那么大的火~”
夏禹即墨装无辜ing……
北迟雪一脸黑线,你不敢踩,呵呵,真可笑,惹你的人,你会让他粉身碎骨!
一旁的北域言无语ing,这个皇帝太窝囊了!
“是你在大殿之上对文武百官说你是来和亲的,还指名要娶我,夏禹即墨你是不是活够了,敢觊觎本姑娘!”
北迟雪已经不顾及形象了。
“难道雪雪不喜欢我西夏吗?”
“喜欢是一码事,长期定居就是另一回事了,世界这么大,我还没有看够呢。所以,我只希望你随便找个理由赶紧滚回西夏国。”
“还没玩够呢,怎么能够先回去。”
某人伸了伸懒腰。
“夏禹即墨……”
“别叫得这么生疏,我们都这么熟了,来,叫声即墨~”
幕雪一个巴掌拍在了夏禹即墨的脸上。
这个巴掌震惊了一旁的北域言,我们西夏的皇帝,这是被扇了耳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