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泊笑逐颜开,他饮了一口茶即便说道:“自己的女儿可不能亏待了,东西自然都是要备着好的,我那里还有些,到时候让徐良一起送来。”
贺年爱这会儿虽然心里大喜过望,可是面上也不显,只说着:“老爷可别太惯着她,否则惯出毛病来非得折腾咱们。”
男人却是一脸傲然的说着:“我的女儿我想给她什么,便给她什么,你放心,也有你的。”
“妾身多谢老爷了。”女人娇滴滴的说道。
徐良泊哈哈大笑。
贺年爱看着男人的样子,心想着这会儿话却是不能说出口了,只得等到晚上就寝了在他耳边吹吹风了。
夜晚很快降临,只盼着休息的贺年爱换了一身诱惑的荷花红肚兜,这会儿徐良泊也是瞧得欲火焚身。
虽说他现在几乎每日都宿在春年苑,可到底事情繁多,力不从心,这几日却是好好的与她在一起了。
贺年爱有着很大的把握,她不信徐良泊不上钩。
果然,这可真是王八看绿豆,立刻对上眼了。
一番云雨过后,贺年爱果然套到了一些消息,徐良泊这次带回来的东西里的确是有一朵九阳花。
只是那花的位置徐良泊却怎么都不告诉她。
即使她说出自己想要瞧瞧,徐良泊也说那是给皇上瞧得,其他人却是瞧不得的。
而就在她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花的时候,那花却早被人抢了。
只等着看守的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准备要睡觉的两人之时,人早已在徐府消失了。
徐良泊连衣服也没穿就要往外跑,贺年爱忙给他披上衬衣。
徐良泊从房间里面出来立刻大骂:“怎么能被人抢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那么重要的东西都看不住,亏我还将东西带回来。”
他心里却是一阵恐惧,这东西可是要进献与皇上的,便只等诞辰了,这会儿却出了事,明明有着那么严密的防守怎么会被人抢了。
那小厮害怕的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着:“我们也不知晓他是怎么进来的,只瞧着一个黑影忽然快速的拿了东西便走。”
徐良泊怒骂:“你们难道就没有跟上?”
那小厮继续说:“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追,那个人只怕是江湖人罢,速度非常的快,一转眼便不见了。”
徐良泊冷哼,东西没了他现在也是六神无主,若是徐大在这里还可以问问他的主意。
可这会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他冷冷的看着那小厮说道:“将所有的小厮护院聚集起来,之前一定有人混进了院子。”
遇见事情的时候,徐良泊大多都是先愤怒,然后渐渐地冷静下来。
毕竟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这该死的小贼,他将东西藏的那么隐秘那些家伙也能知道,只在一旁的贺年爱却也是心里发慌。
竟然被人先行一步,这可遭了,那个人要是拿不到东西也不知会对他们怎么样。
可到底是什么人偷走了九阳花,他又是怎么知道东西藏在哪里的?
当徐瑾画听说徐府丢了东西的时候,还没有想到那个地方,直到徐良泊要将所有的护院聚集在一起时,她才恍然大悟。
若不是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得到他的主意,也就是说丢的是九阳花。
她首次想到的便是白知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那家伙了,除了之前坑他那一次之外。
难不成是他拿的,可是没有理由现在拿啊。
虽然想不通,不过她也不会掺和这件事,只是戌时和亥时被叫了过去,她还是很担心的。
也不知徐良泊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难不成他觉得是有内鬼。
想到这里她却是心静了,毕竟她知道,戌时和亥时虽然是护院,可也不是武功多高的人,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比得上徐良泊派出守东西的人。
徐良泊认定了护院中或者小厮中有内鬼,而之所以申时和酉时没去只不过是被徐瑾画派出去买东西了。
只是一些不着调的药物,更何况徐瑾画用的是自己的钱,徐良泊再怎么吵也没有办法吵的,因为这与他是无关的。
他这样的做法却惊动了整个徐府,虽不知他在找什么,可是一定不简单。徐良泊并没有将九阳花的消息告诉他们,只说让人对他们搜身和搜通铺。
这大晚上的,本身大家都在休息,现今却被徐良泊强行叫起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劲头,更何况一个个的也不是那么精神,他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只春年苑里。
“今晚春年苑丢了一件东西,这东西事关重大,虽二管家看着那人逃走,可大家都明白,若是没有人给那人递消息,他又怎么知道东西在哪里,甚至可以快速逃走。”
“哼,你们这些人里,总有一些不安分的,既如此,便顺着这次的事情将人揪出来扭送官府,我倒要看看他将那人供不供出来。”徐良泊一脸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