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洛箐并没有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最终还是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盈盈月光出神。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传来二师兄练剑的声音,洛箐走出房门揉了揉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静静地托腮看师兄练剑。
“师兄,洛菁有一事相求。”
“师妹,何事,只要师兄能做到一定竭尽所能。”白暮寒边练剑边说。
“我想跟师兄借一百两银子。”洛箐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白暮寒手中的剑最后一个收势,将剑收回剑鞘,对着洛箐笑了笑:“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师兄这就拿给你,不过你用这么多银子干嘛啊?”
洛箐微微犹豫了一下,陈恳道:“我现在还不想告诉师兄,等我成功定会告知师兄。”
白暮寒揉了揉洛箐顺滑的头发,宠溺道:“小洛箐长大了,连师兄都要瞒。”
沈国百年传承的大国,都城也是最为繁华之地。大街上熙熙攘攘,富贵之人比比皆是。
洛菁双手负于身后信步走在街上,手持摇扇白玉为冠墨玉般的眼睛带着一丝清冷,一副男子的装扮不禁让路上的女子都为之侧目。
洛箐一边走一边将扇子在手心中轻轻敲打着,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自己手中的钱翻倍,想着想着正往前走就看到一家酒楼,店门口贴了一张卖店的字样。
洛箐愣了一下,随之好像想到了什么,将扇子重重地往手中一敲,将华贵的袍角理了一下,便跨过门槛,朗声道:“哪位是老板?”
柜台前正打着算盘算账的中年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我是,请问你是来?”
洛箐上下打量了一下酒店,对着中年人和善道:“我是来问你们是否要卖店?”
“卖卖卖。”中年人立刻从柜台走出来,谄笑着道:“最低五百两。”
闻言,洛菁冷笑一声:“老板,您是不是要的太贵了啊?别看我是外乡人忽悠老弟。”
“我这是老店了,老顾客也不少,这条街在我们这都城也是算得上繁华的,要不是家中有急事我是不会卖的,我要的已经够少了,不能再少了,而且我这店也不小,您看?”老板摊着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一口价,四百两,如果你不卖,那咱们就算了……”洛菁冷冷地看着老板,见老板犹豫不决,马上就要走。
“公子,等等,四百两就四百两,就当我亏点卖给你了。”老板着急的说到,生怕洛菁走掉。
“不过我可是没有银子,马上把钱都给你的啊只能先付一百五十两,其余的一个月以后再给。”洛菁回头说道。
中年老板想了一会咬咬牙说了一句:“行,那咱们来立字据吧!”
白纸黑字字据上清晰地说明了此酒楼从今天开始就归洛菁所有,剩下的二百五十两一个月之后全部付清。
按过手印之后中年男人就笑呵呵的说到:“恭喜洛老板啦,这个酒楼今天开始就归你所有了,可别忘了,一个月之后我可是会来拿剩下的钱了……”
看着这店中人都走了以后仔细观摩这个自己起点的地方,关上门在门上贴上招人:一个记账先生,两个厨娘,三个小二,工钱面议,桌椅原本就是有不用动了,手中只有五十两还要采买食品菜蔬,紧张的很啊。
三天后,阳光明媚,喜鹊飞上屋檐
都城一个小店就这样开张了,因为洛箐的酒店虽大,却价格公道,聘用的厨师也是由洛箐亲自把关,跟之前的酒店大相径庭。
不过一个月,都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小店的存在,让人赞叹不已,所有人都好奇这店的老板长什么样子,却一次也没有见到老板的真人,只是听伙计说是位年轻的公子。
而洛菁早就在酒店稳定收入后便开始游走列国寻找以后可以为己所用之人。
沈芠三十八年,沈国国师与太子之间隐藏的矛盾彻底爆发,国师利用隐藏在太子身边多年的奸细给太子下毒杀了太子,之后用满朝文武逼皇帝退位,后又被皇帝暗中培养的暗影势力所擒获。
满朝文武也更新换了一遍,国师则被满族全部被杀金银珠宝抄家上交国库。经过此事之后,皇帝伤感之余卧床不起不久暴毙,举国哀悼。随后七皇子沈昭城登基成为新一任皇帝,更改年号为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