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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静宸一Mo身上,并没有钥匙,心里更慌。
他随手放了钥匙,此刻过了几小时,竟全然不记得自己放在了哪里。
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办公室的可能Xi_ng大些。
袁瑾见他支支吾吾,更是不快,挥了手道:“袁老师请尽快把钥匙送回门卫室。之后,劳烦袁老师再来我办公室一趟。”
袁静宸慌忙答应了。
他也没有料到,竟然在实习的第一天就出这样的事情。
真是多做多错。
若不是严秋生给了他许多活儿,他也与其他同学一样去散步,又哪里会惹出钥匙的乱子来。
回了办公室,袁静宸很快就找到了桌边的钥匙,他小心地拿过,尽量不让钥匙“叮叮咚咚”地发出碰撞声,向严秋生打了招呼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带上门。
门关严的下一秒,所有的淡定形象都被打破,袁静宸撒腿往校门跑。
他可不想,在第一天,就让人留下个坏印象。
门卫显然是已经有点焦躁了,不过看袁静宸态度好,也就不说他什么。
袁静宸交了钥匙,心却放不下来。
哥哥要真的训斥责骂他,他到也认了。但怕就怕,哥哥依然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批评,平平淡淡的态度。
“校长。”这一次,袁瑾没来开门。
果然受邀而来和被命令是不同的。
“钥匙解决了?”袁瑾问道。
“是。”袁静宸垂头。
袁瑾转过身去:“今天是你来的第一天,我本不想,今天就跟你谈这个的。”
袁瑾说着,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根鼓棒。
一指粗,纯木色,光滑,结实。
袁静宸看到这鼓棒,人一下子就绷住了。
哥哥的意思,他懂。
但在他心里,鼓棒和皮带尺子,甚至是掸子都不一样的。
结实的棍棒状的东西,总让他会有关于暴力的联想。
脑子里无端闪过电影里匍匐在地上的孩子被人群殴的画面。
他想说,他怕。不是怕痛,而是怕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但是他说不出,他的自尊封杀了他所有示弱的可能。
“墙壁,沙发,或者桌子。袁老师,你有选择的权利。”袁瑾缓缓道。
鼓棒圆圆的尖角抵着书桌,流光传动。
袁静宸垂下头去,终于是迈步走向那张乌黑锃亮的办公桌。
沙发,他不习惯,而墙角,他不确定,被哥哥用这么结实的鼓棒教训的时候,他到底能不能站稳。
他默默地伏下来,没脱裤子,也没说话。
不到一秒,就被袁瑾重新拉起来。
“袁老师,在这之前,你应当……”袁瑾没说下去。
袁静宸绝望的目光在眸中一闪而过,他更深地垂下头去,沉沉苦笑:有什么好坚持的呢?平时在家也是脱的。
但公共场合,毕竟不同。
不过,既然哥哥要求了,脱,就脱吧,不然还能怎样呢。
袁瑾看弟弟的手放上皮带,几乎解开皮带扣才道:“我的意思是,锁门。袁老师,我并不希望此事传扬出去。我相信,你也一样。”
袁静宸手顿时一抖。
他平时被教训,打得多狠都在家,即使练游泳时在游泳馆里也被打过,但那是高级会所,包场的,哪里会有外人贸然闯入。
此刻被哥哥一提醒,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去锁好门,再转回来,却是羞了。
若是方才,趴下,打便就打了。
此刻,被额外加进锁门这一环,一下子全部的自尊都被激得爆开来。
袁瑾神色更冷淡,不威胁,也不说话,甚至连目光都只望着对面墙上装饰的画。
袁静宸到底不敢拖,哥哥不开
口是他最怕的。
终于,他还是矮了身,在桌子上伏下来。
他腿远比桌子长,因此臀便自然地翘了起来。裁减合身的西装裤贴和着臀的曲线,挺括的料子还是用袁瑾年前给他的那一大笔款子买的。
“借物速还,这是基本的素养和品行。体念你明天的工作,五下。”
袁静宸没能回话,因为,下一秒,被挥得虎虎生风的鼓棒便抽在了他的臀峰上。
袁静宸腿一软,他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有这种工具,让自己连一下都挨不住。
痛从那道伤里逼进来,发寒的,直疼到骨髓。
只闻“砰”的一声,鼓棒好象是直接敲在了骨头上一样,声音沉闷。
臀峰上如同被热油烫伤,止不住地发抖。
两股颤颤,难搏一怜。
当鼓棒第三次将臀峰抽得深深陷下去的时候,袁瑾开口:“牢牢记住今天你为什么要受这些。”
这么痛怎么还会记不住……
袁静宸的双手已经攀住了桌子另一条边,最初简单的支撑动作已无法维系他直立的姿势。
但就算双手攀住了桌沿,他依然站不直。
明明哥哥只打了臀峰,可为什么好象整个屁股都在疼。
第四下如约而至,毫不留情。
袁静宸觉得自己臀峰处薄薄的皮肉快被打爆了,好象再挨一下就会血花飞溅。
疼痛硬生生从外边地挤进来,霸占了整个臀却还是容不下,便又随着血脉神经一路向上冲进大脑,不留余地地包裹住每一根神经。
最后一下,究竟有多痛,袁静宸已经没有感知了。
疼痛太多,就会麻木。
可是,无助忍受身后棒子敲落的悲戚,却缭绕在心头。
在刻骨的痛下,惟有这一抹孤寂,依然清晰。
袁瑾收了鼓棒,立于架前,食指骨节清脆地在桌上一敲:“袁老师。”
无力搭在桌上的几根苍白的手指动了动。
袁瑾淡然地看着弟弟挣扎,只在袁静宸第三次扑倒在桌上的时候皱眉道:“袁老师可需我请医务室的老师上来?”
瘫软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不劳校长。”袁静宸顶着一头凌乱的发,勉强扶着桌子撑起来。
第一次,他如此正式而又自然地吐出了“校长”这个词。
第一次,他的脑中不再自然地浮现出哥哥的笑脸。
第一次,校长的身份压过了血脉相系的纽带。
话方出口,袁静宸已生悔意。
如这生疏的称呼,实非他本心。他从不想借此同哥哥怄气。
无奈,话已尽出,覆水难收。
袁静宸拖着步子一路走回严秋生的办公室。
进门,先得到了严秋生不满的目光。
“注意你的仪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像什么样子!”
严秋生如此斥道。
袁静宸不敢辩,关了门出去,站在走廊里,对着光洁的木门,细细收拾。
半晌,再次敲门。
严秋生上下扫了他几眼,道:“你站一会儿。”
袁静宸嘴唇哆嗦了一阵,才道:“是。”
严秋生没说让他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