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渊背著作战包上了杨辉的车。
基础训练营和精英训练营都在洪宁基地市，真正过去并没花多少时间。
车进入另一片区域后，周围的人明显少了很多，沿途偶尔能看见穿练功服的年轻武者，有些背着兵器，有些刚从训练楼出来。
顾渊的身份在入口重新验证了一次。
系统通过后，原先的基础训练营权限自动关闭，新的训练营内部页面随之开放。
广场正面立着一座巨大的黑龙雕塑。
顾渊下车时最先看到的却是龙鳞上那些名字。
一百多个。
来自不同国家和基地市，编号、姓名、排名都在实时变化，最上面和最下面隔着很远，顾渊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自己的名字暂时还没出现在里面。
杨辉已经往前走了。
「今天身份刚转来，下一次刷新就有了。」
顾渊跟上。
「排最后么？」
「你这个月战绩点是零，想排哪？」
顾渊觉得很合理。
昨天那头四尾虎猫发生在正式转入之前，算自己的材料和战绩记录，跟这里的月度排名是两回事。
两人没在广场停。
江南阁离九重楼不算远，是一片相对安静的小院，杨辉推门进去。
院子里有人正在练刀。短发，个子不高，一身宽松练功服。
她听见动静收刀转身，看见杨辉以后，又把视线落到顾渊身上。
「新人？」
杨辉点头。
「顾渊，江南基地市。」
那名女生一下来了兴趣。
「哪儿的？」
「南岸区。」
「我苏城的。」她把刀收回鞘里，「赵若。」
名字落下来时，顾渊看了她一眼。
这次的感觉和以前从记忆里想起罗峰完全不同。
赵若就站在院子里，练刀练得额头还有汗，看到同一个基地市来的新人，顺口问了一句家在哪儿。
自然得和普通同乡没什么区别。
顾渊也只点了下头。
「顾渊。」
杨辉带他进屋，把门卡和训练营终端放在桌上，住处已经收拾好，武器架、训练设备和通信接口都能直接用。
「规矩自己看，课程自己报。单人荒野权限昨天已经给你签了，出去之前走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