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的最终覆核比顾渊预想中快。
三天后的上午，他被杨辉叫到九重楼地下训练区。
前几次参与测试的三名战将都在，另外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来自总部秘籍审核部，一个来自医疗研究组。
桌面上已经放着《聚力》这些天的全部测试数据，从最开始针对固定发力路线的失败版本，到后来改成挂接在武者原有发力体系之后的版本，一份不少。
审核部的人姓沈，看完数据以后只问了顾渊一个问题：「这东西还能继续提高吗？」
「能。」
顾渊回答得很快。
「风险也会跟着增加。目前稳定增幅在百分之十上下，这一版已经比较完整。再往上做，我得重新处理身体负荷。」
沈岳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原理。
能送到他这里的秘籍，本身已经过了有效性验证，今天真正要看的只有两个东西：普通武者能不能学，以及学会以后放进实战有没有意义。
静态拳力测试直接省了。
三名战将穿上感应服，分别进入训练场和陪练交手。
每个人只打三分钟，正常状态一轮，使用《聚力》再打一轮。
医疗研究组又检查了一遍三个人的身体数据。
肌肉疲劳上升很明显，腰腿几处负荷也比正常状态高，但都在战将级武者能够恢复的范围内。
真正的问题出现在最后一项。
测试人员让三个人分别仿真带伤状态。
瘦高教员右腿负伤以后继续使用《聚力》，爆发提升立刻跌到百分之六左右；用刀的教员肩部仿真损伤更严重，强行运行到一半便被系统叫停。
顾渊看了完整过程，自己先把记录关了。
「这一段加进禁用条件。」
沈岳看向他。
「舍得？」
「带伤还能安全用，得重新做另一版。现在写进去只会害人。」
这一点其实顾渊最清楚。
完整的【极限收束】恰恰是在重伤状态下爆出来的，可那东西连濒死高等兽将都用一次伤一次，顾渊自己能活着扛下来，靠的是领域和化劲。
普通武者拿到手里照着练，真敢重伤以后继续压，结果很可能比对手那一刀还严重。
沈岳把最后一项结果录进去。
半小时后，覆核结束。
【《聚力》】
【评级：B级特殊爆发秘法】
【建议使用层次：战将级及以上】
【内核效果：在原有发力体系基础上进行短时二次聚力，当前实战增幅约8%—12%。】
【限制：连续使用将明显增加肌肉与关节负荷，伤势状态下禁止强行运转。】
这已经是正式评级。
接下来谈的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