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1001号城市的装甲车早上六点出发。
顾渊上车时，赵若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了一眼顾渊背后的血影战刀，又看了看终端上的名单。
「你不是把这个月的荒野行动都取消了吗？」
「又加回来了。」
「试炼塔不冲了？」
车门在这时关闭，发动机的震动盖过了后半句话。顾渊在她对面坐下，等装甲车开出训练营才开口：「下个月继续。」
赵若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原因。
「排名不够？」
「三十六。」
她笑了一声。
「进训练营不到两个月，排三十六还嫌低。你让后面一百多人怎么想？」
顾渊调出当月排行。距离月底只剩最后两次荒野行动，三十名和三十六名之间的差距不算大。真正麻烦的是排在前面的学员也不会停在那里等他。
「我只要三十。」
「多两小时试炼室？」
「嗯。」
赵若没再继续问，只在装甲车即将进入荒野时提醒了一句：「材料是钱，命不是战绩点。」
「我记住了。」
赵若盯着他看了两秒，显然没完全相信。
装甲车停在1001号城市外围。
所有学员各自散开。
顾渊没有直接去怪兽最密集的北区，而是先沿外围清理高等兽兵。黑龙榜的战绩点不看一次战斗有多危险，只看当月真正完成了多少有效击杀。
一味去找兽将，找到以前，时间可能已经耗掉大半。
上午九点，七头铁毛野猪倒在一座废弃商场的一层。
十点半，一群虎獒犬被从停车场里惊动，沿着斜坡冲出来。
顾渊没有守在出口硬接，而是退进旁边狭窄的收费信道。怪兽的数量优势被两道水泥墙切开，最前面的几头只能依次扑进来。
血影战刀不断落下。
领域里保存的那些动作仍然能用，试炼塔里刚练出来的习惯也没有消失。
每次只处理眼前真正能到的两三头，不为了追一头受伤怪兽把位置让开。
十几分钟后，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
顾渊割取完证明击杀的材料，没有继续往里面搜，他只想尽可能稳定地把战绩点补上去。
中午，实时排名第一次更新。
【顾渊】
往前两名。
距离三十还差四个位置。
顾渊吃完随身携带的高能食物，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