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这是汉代的一首乐府民歌。
一首毫无疑问的情歌,是一个女子表示忠贞的诗词。不过被张灿截取这一段,用来表达他磐石般坚定的信念和火焰般炽热的激情!
天哪,又是一句经典的名句,剩下的一半女粉丝们,再次摇摇欲坠,又有一半人偏向到了张灿的阵营。
这也是张灿选择这首诗的原因!太过感性的女粉丝们,绝对会被感动!而女粉丝在他这边的多了,那基本代表了整体!
更何况,于月儿真正的铁粉们,只会希望他们获得幸福,而不是给他俩添堵。
张灿的誓词,不过是给大家表达他真实的想法。
“算如此,你们之间差距这么大,难道你不能为她的前途着想吗?”向京继续摇旗呐喊道!
张灿再次发布道,“若有情,天涯也咫尺若无情,咫尺也天涯。”
“你!”
向京完全不知道该如果说,张灿的意思是他和于月儿有情,所以两人近在咫尺。而于月儿心里没有向京,哪怕两人之间的差距再小,也相隔天涯。
其实他想多了,因为张灿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是于月儿此刻在他的身边。
向京再次发言称,“我曾从师与诗词大家温一义名下学诗,我可以明确的说,这几首诗立意混乱,庸俗不堪,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啊?这诗词不好啊,可是我觉得好美啊!”
“原来是这样,说那个张灿不会有什么才华的!”
“今日才知道,原来向京是温一义大师的弟子啊!”
“温大师的弟子不会说错的,这诗肯定不行!”
“不会啊,可是写的好美!”
“不觉得庸俗啊!”
张灿并没有回复,此刻粉丝的心里再次出现了动荡。
“老婆大人,来给我点个赞!”张灿对着外面还在看电视的于月儿喊了一声。
“好!”于月儿应道,颠颠的跑了进来。
“啊!”她拿着手机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完全被张灿的才华震撼道了,这几句诗词,很明显的是在给她表白啊。
于月儿点赞,顺便在下面回复道,“羞羞,怎么有些看不懂。”
她自然是看得懂的,不过是害羞罢了!
张灿在下面回复,“真的看不懂?”
“/脸红”于月儿回复。
“你不懂我的心,真让我伤心。”张灿继续回复说,甚至还@了于月儿,又发了一首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一颗开花的树!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只为等你走过!
张灿早过了惊叹这首诗的时候,但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
又是一首经典的情诗!
一颗开花的树,简直要之前的几首更加的吸引人!
这几首诗,每一首,都是可以名留青史的名句!
理智一点的粉丝,已经开/**/的诗人。
聪慧一点的群众,也趁着诗词还没流传开来的时候,拿去告白!
张灿的歌曲《对全世界宣布爱你》,《最浪漫的事》,甚至他在电影《珈蓝》里念出的那句台词,“假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早已经成为了目前告白成功率最高的,甚至被称为告白必备。
但是,他今天念出来的,这几句用来表明自己对于月儿之情的诗,显然更让人惊艳!
尤其是,一棵开花的树!
张灿初见这首诗的时候也满是惊艳,甚至思考着“一颗开花的树”与“石桥禅”的关系。
石桥禅,被称为佛教四大爱情故事之一。
阿难尊者是提婆达多的亲弟弟,也是佛陀的堂弟,为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
阿难对佛祖说:我喜欢了一女子。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女子?
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经过。
喜欢到底能有多深。
张灿并不知道阿难究竟有多喜欢那从桥经过的女子,但他对于于月儿的感情,虽然最初出于那一晚的负责,但后来却像是雨后的竹笋,铺天盖地的生长了出来。
于月儿也是如此,两人之间的感情炙热而又绚烂,毫不顾忌外人的说法。
情难自禁!
但是粉丝们完全不会因为这些接受,两个人竟然这样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来了!
“劳资刚刚被张灿的才华惊讶到了,现在又要粉转黑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带坏小孩子!”
“秀恩爱,死的快!”
“楼找死,竟然敢诅咒我们家于月儿!”
“现在不是你家于月儿了,是张家的了!”
“胡说,于月儿恋爱了,也是我们大家的!”
两人这一番恩爱,秀的整个微博再次动荡了起来!
但是不得不说,张灿此刻的形式实在是一片大好!
诗词与绘画,是最难界定的东西。
算是大师也各有偏好!
这也是许多艺术被一层层掩盖住的原因。
梵高,生前只卖出了一幅画。
贫困一生的杜甫,因为一盘牛肉被撑死。
“歌曲之王”舒伯特,《摇篮曲》也只能换来一盘土豆烧牛肉。
张灿之前也是如此,作品出名,人却是骂名。
艺术的打脸,很难!
但是差距这么大的艺术!
却是真真的打脸了!
现在,在,这么多人的眼睛看着。
算向京真的是什么温一义的弟子,算是温一义的亲自来了。这些名流千古的诗句,依旧是会让人喜爱,读了之后,依旧会令人唇齿留香。
尤其是,张灿看去脱口而出,实则精挑细选的这几首爱情诗,并不需要太多的历史或者典故支撑!
还有席慕蓉的现代诗《一颗开花的的树》。
在这个崇拜学胜于一切的世界,张灿的形象,简直84消毒液的漂白,还要白的快!
所以,哪怕向京抬出了温一义大师的大名,依旧用处不大。
于是向京,也只能继续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口。
向京沉默不语,张灿和于月儿也没有继续留言。
因为两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
“看到了吧,是前面第一个字连起来。”张灿指着
“倒是能连起来,不过整个诗句看起来很怪异。”于月儿很认真的吐槽道。
“当然,这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过这家伙水平太差罢了。”
“那……”于月儿小脸一红,歪头问,“你的诗,是写给我的吗?”
“当然了。”张灿说。这会算不是也得说是啊,不然你想跪搓衣板还是遥控器啊?
更何况,这些本是写给于月儿的。
“写的真好。”于月儿看去很高兴,不过她想了想说,“这个向京,挑唆着粉丝们来骂人,不能饶了他!”
“要查他做的坏事?”张灿直觉性的想到了此刻还在蹲大狱的徐铭。
不过话说起来,他们两口子的性格还真是一样的。江博扬惹了他,此刻在监狱里。徐铭惹了他和于月儿,此刻在监狱里。现在是不是要找出向京做的有罪的事情,把他也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