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寂静的夜里,敲门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咚咚咚!咚咚咚!
李文渊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抱怨着半夜扰人清梦,一边对着防盗门方向竖起了耳朵,直到声音再次传来,李文渊才确信是自家门被人敲了再敲。
李文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谁啊?”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旁的厕所撒了一泡尿,这才揉着眼睛打开防盗门。
看到门外的来人,李文渊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顺势双脚并拢,双腿打值,啪地行了个礼。然后才想起自己只穿着短裤,实在不雅观,又讪讪地放下手,顺势将防盗门外的铁栅门打开。
邓则文和同事没有进屋,而是站在门外对着里面打量了两眼,然后对李文渊说道:速度换好衣服,事情来了,需要你提前上岗了。
听到以后的“新领导”的吩咐,李文渊迅速跑到衣柜旁,打开门一把拽出黑色的训练服套上,之后将钱包钥匙从床边的衣服上取出揣在作训服口袋里。然后拿着手机,转身朝门口走去。
摁下电梯,等着电梯爬升的过程中,邓则文简单介绍了赵卫东和李文渊认识,然后就扭头对李文渊开口道:去今天下午你发现那个受伤小孩的地方,路上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一下。
李文渊压下心里的疑惑,边跨过打开的电梯门,边说自己下午在拆迁房看到受伤小孩的整个过程。
三个人走路虎虎生风,不一会儿就到了李文渊之前闻到血腥味决定去打探的地方。邓则文和赵卫东用强光手电顺着李文渊走过的路线细细探查,并不时用手捻一下地上的土壤。李文渊这才发现,当时陈旧的血迹,连同掉落血迹的土壤都已经被铲走了。
一直走到小乞丐卧倒的地方,李文渊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那个小孩没救回来,案件性质升级了?按说这种刑事案件应该用不着我们国安……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李文渊意识到国安的工作似乎不适合在外谈论。
邓则文没有回答李文渊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之前的意思是你平时基本不走这条道,今天临时该换主意抄近路才遇到的这个情况。你再想想,除了你说的距离近不需要摩托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原因让你临时起意从这里过?
虽然邓则文没有说明,但李文渊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儿童伤害案的问题,而是其他问题。如果李文渊没有觉醒,可能想不到这方面,但现在,显然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故或案件。是那个小孩有问题还是造成小孩伤害的原因比较特殊?
李文渊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次自己纯粹是意外遇到,将自己的说法说出后。邓则文没有再说话,旁边的赵卫东用鼻子嗅一嗅后问李文渊:你说是闻到血腥味才去查看的,你平时对血腥味很敏感么?现在还能不能闻到那种腥味?
李文渊愣了愣,这算是什么问题?虽然疑惑,但还是学着赵卫东使劲嗅了嗅这里的气味:“血腥味还是有,但是没有那种腐败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