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西方诸国正值对东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代。
这居然是个来自东方国度的美人!
客人们的注意都被许厌吸引了过去。
当她赢了一把又一把,那些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登时更加沸腾起来。
赌博从来不是单单考验一个人的牌技,更是考验心态。
抽鬼牌这个游戏过于适合许厌这个面瘫了。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手难以猜测她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的赌博方式,许厌未必能顺顺利利的赢到最后。
刚好也就许厌运气好,再加上她能够大致算出荷官洗牌的顺序。
许厌很快就赢到了最后。
周围的客人纷纷为她欢呼。
在众星捧月中,女荷官面带笑容,双手递给许厌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奇特的金币。
那枚金币上有着凸起古怪的花纹,像是某种图案。
“福格船长的海盗生涯所向无敌,掠夺了无数财宝,后来他被恶魔诅咒,消失在海上。然而他的财宝还留在这艘游轮上的某处。”
“据说,这是打开福格船长宝库的钥匙,”女荷官眨眨眼,“不过能不能找到海盗的财宝,就看您自己的了。”
许厌礼貌道谢,收起那枚金币,离开赌场。
黄金雕像不带感情的注视着她。
回到房间里许厌才发现,游轮上最好的房间果然名不虚传。
从房间整面的落地窗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船头,拥有最广阔的视野,甚至这个房间里所谓的花园已经大到可以让不少人开party的程度。
房间里还有个酒柜,里面各种价值不菲的酒都可以供住在这里的旅客随意取用。
更不用提其中低调却奢华的装饰。
这个房间正全方位地展示着金钱的魅力。
许厌嘴角抽了抽,沉默着把溜溜放出来玩,自己去洗漱了。
*
深夜,整座游轮都陷入了沉睡。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马俊是莫名其妙醒来的。
他梦见自己喝了很多水,一醒来就觉得嗓子干得简直要爆炸。结果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居然半杯水都找不到。
“什么破游轮啊,真是的,连杯水都没有。”
马俊抱怨了一声,决定出门找水。
他的房间靠近走廊尽头,此刻墙壁两侧的电灯都已熄灭,通往外面公共场合的一道长廊幽深无光。马俊望着那一块黑乎乎的地方,又有点不敢过去了。
”算了,还是去问问他们有没有水吧。“他自言自语着,转身敲响了最近的一个房间。
那是那对情侣的房间,房门紧闭,无论马俊怎么敲,里面都没有反应。
“我去,睡得和猪一样。”马俊不满地骂了一声,环顾漆黑的四周,心里也多了一丝不安。
他又朝另一个房间走去,敲了半天依然没有人开门。马俊“啧”了一声,一间一间地敲下去……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里的人好像都睡死了,走廊上只有他的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一直回荡了很久。
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马俊莫名打了个寒颤,紧紧盯着眼前的走廊,犹豫自己要不要重新回到房间。
这时,他的眼前突然一亮——
不远处,当时给游客们送钥匙的女侍者提着一盏油灯,在走廊外漆黑的大厅里徘徊。
有人!
马俊心中一喜,立刻喊住了她:“喂,有没有水?”
他的嗓门并不小,但奇怪的是女侍者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扭头,轻飘飘地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女侍者的身段曼妙苗条,马俊盯得眼睛发直,也顾不上什么喝水了,拔腿就要追上。
“等等,你知不知道我是尊贵的客人,你怎么能不听我的话?”
他嘿嘿笑道,要追上那个女侍者:“快过来,让我看看你——”
女侍者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她看着轻盈盈的,速度却很快,马俊追了一会,居然没追上。
渐渐的,马俊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
女侍者的脚步很轻,一点也不带声音,而且她的脚好像是一点一点的,有点奇怪……
马俊莫名心里发慌,停下了脚步。
他忐忑地将目光下移,发现女侍者双脚居然是悬空,脚尖擦着地面前行。
而那盏烛火的幽幽灯光下,没有影子。
马俊:“鬼!有鬼啊!!”
他大叫一声,扭头就跑。然而他很快惊恐地发现无论他怎么跑,都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刚才漂亮的洋馆,而是一条破旧的长廊,长廊前方一片漆黑,好像根本没有尽头。
“救命,救命!”
马俊气喘吁吁,大声呼救的同时不断向四下张望,希望能有人来救他。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惊慌之下,马俊一头撞上墙壁——居然意外撞开了一扇刚才没有看见的门。
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他忙不迭地冲进房间里,反手把门锁住了。
外面一下子没了声音,马俊贴着门听了一会,感觉那个女鬼并没有追过来,劫后余生地松了好大一口气。
经过刚才那一番惊吓,他早已流了一身冷汗。马俊随手擦掉头上汗水,转过了身。
马俊本以为自己已经脱险,然而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他才浮起来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是一个和游轮豪华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的房间,木质地板早已发霉,踩上去还会发出嘎吱的声音,壁纸剥落,露出黑斑满布的墙壁。
透过些许外界的光线,角角落落里遍布着蜘蛛网,一看就是年代久远。
马俊吓傻了,立刻手忙脚乱的开锁,头也不回就冲出了房门。
但是门外背对着他纤细的身影,正是女侍者。
他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咯啦咯啦——
骨骼扭动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只见女侍者的身体剧烈颤动,头颅竟然硬生生地扭过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甚至看得见森森白骨的脸。
他这下是真的被吓惨了,在那一瞬间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一只血淋淋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没入肉里。
马俊在剧痛之下剧烈挣扎起来,被女侍者另一只手掐住了喉咙。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题外话】:来晚了对不起_(:зゝ∠)_
